阿克卓尔抬起头,笃定地说:“因微臣知晓,臣和陛下之心是一致的。”
“哦?”池舟好奇向前探了点身子,发问,“怎么说?”
“天下安定,百姓和乐。”阿克卓尔重而缓地道出八个字。
“陛下所念,也是臣之所愿。”
池舟平静的目光中闪着震撼,他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
萧沉渊勤勉恪公,从不懈怠,就连和自己互换身体,带着孩子还对朝堂的每件事十分上心。
这定是萧沉渊的愿景,无可非议。
难得阿克卓尔也是这么想的。
池舟心里欣慰,想来天下还是有真正一心为民的上位者。
“好了好了,”池舟不再试探,抬眼示意,语调也放平缓了,“说吧,大费周章把朕请来,究竟所为何事?”
阿克卓尔不言其他,双手在空中击了两下掌,高声道:“古力,把人带上来。”
他的嗓音有种回纥人独特的铿锵有力,池舟随着他的视线落到不远处。
只见地下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从底下打开一块,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探出头,看模样也是回纥人。
他推开木板,从船舱下堆放货物的隔间爬上来,手里还牵着根不长不短的麻绳。
古力使劲将人拽了上来,麻绳连着那人的手。
“走!”古力推着不情不愿上前的人,手上的力度加大,使他被迫跟着绳子走。
池舟皱着眉,不明白阿克卓尔为什么有话不直说,把这个人带过来是何用意?
他悄悄看了眼萧沉渊,发现他也在蹙眉思索。
等阿克卓尔开口之前,池舟看清了来到他们面前的另外俩人。
看关系,这个古力应该是阿克卓尔的贴身小厮。
另一个被捆绑结实,嘴也被麻布死死堵住的,就是今天请他们上船的目的了。
池舟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并没有什么印象,他余光看向萧沉渊,萧沉渊悄悄表示他也不认识。
转念之间,池舟定睛一看,突然发现这人的左眼与眉毛之间,俨然是一颗黑痣!
和影刃他们抢人的原来是阿克卓尔!
池舟眼看就要拍案而起,幸得萧沉渊按住了他的手。
池舟心怦怦跳,强作镇定,不动声色道:“太子这是何意?”
“臣有冤情,请陛下为微臣做主!”阿克卓尔说着说着又要跪地。
古力见此,既义愤填膺,又委屈至极地说:“陛下,这是陷害我家太子、假扮礼宾院小厮的,引着我家太子到西樾公主住处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