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见狂华:「你、你真的爱我吗」
恨不逢:「当然,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只有你」
别见狂华:「到死、你都要、骗我、啊」她喉间溢出破碎的笑声,所有的爱恋、付出与牺牲,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又可悲,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背叛魔界的代价,从遇见恨不逢的那晚开始,到回魔界她对隐瞒关于恨不逢的部分消息,直至她画出魔界分布图的那刻,她只是选择当一次从心作主的自我,体验一次飞蛾扑火那种炽烈的爱恋情感,过一种不同于战士,属于女人的不同生活。
她试过了,遗憾的是这些天以来的情浓蜜意,只不过是她做的一场美梦而已。
别见狂华眼中最后的光彩熄灭了,魔体顷刻灰化,那些灼热的誓言、交缠的发丝、为他叛魔时决绝的眼神,都随山风散作茫茫星尘。
至此,爱也罢,恨也罢,皆不留天地。
恨不逢:「华儿、华儿」
恨不逢:「华儿,我没骗你,我确实是爱你的,唉,想不到你我如此缘浅」】
他对着空茫夜色喃喃,眼底却干涸得映不出半滴泪光。不过转身瞬息,已整理好衣襟坐回石凳,仿佛方才那场生死诀别只是宴间助兴的幻戏。
“你说爱她,”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妙色,平静的面容并无悲喜,却如同世间无数陷入情障的平凡女子一般,问了个在恨不逢听来近乎可笑的问题,“那你对我,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她的问题如此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天真,仿佛刚才那场血淋淋的生离死别从未发生,又仿佛她真的在意这个答案。
恨不逢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嗤笑一声,仰头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他反将一军,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调笑:“那你呢,你爱我吗?”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掌握对话的节奏,将皮球踢回给对方。
然而,妙色并未落入他的言语陷阱。她的目光依旧清澈,如同能映照出他内心深处所有不堪与虚妄的明镜,话语一字一句,敲打在他的心防上:
“爱遍千里,你谁都爱,但你又谁都不爱。” 她精准地剖开他风流浪荡的表象,“锦衣玉食,青楼迷醉,这些都无法填补你内心的空洞。你不断追逐,不断索取,用一场又一场新的征服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掩饰那份如影随形的匮乏。”
她的声音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察,“恨不逢,究竟要什么样的‘偏爱’,才能让你不再恐惧,不用在永无止境的‘缺爱’中迷失自己?”
这个问题,像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恨不逢内心最隐秘、最不愿面对的角落。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轻佻笑容有些僵硬。
他没有回答。
或许是觉得深究这个问题毫无必要,如同对牛弹琴;又或许,是因为此刻的他,尚未遭遇那个将他对比得黯淡无光、彻底击碎他所有骄傲的羽人非獍,他的自尊尚未被碾落成泥,品性也还未因极度的自卑而彻底转向卑劣。他只是单纯地感到一阵烦躁与被冒犯。同时,别见狂华刚刚在眼前灰飞烟灭,纵然他看似无情,终究残留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让他觉得此刻并非强势征服妙色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用一种近乎幼稚的逃避,将目光投向崖外无边的夜色,仿佛那里有更值得他关注的东西。
北星宿崖上,瞬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这里没有神无道那般失去战神后万籁俱寂、信仰崩塌的沉重宁静,也不见凄冷月光下,守路者孤独身影被拉长的苍凉。此处的风,只是纯粹的自然之声,吹拂着崖顶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吹不散恨不逢心头的迷雾,也带不定妙色眸中的清明。
原来看似炽烈的魔情,也不过是执念催生的幻相,如露如电,转瞬成空。
妙色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铃铛,感受着指骨处隐隐传递来的、如同破茧重生般的细微灼热。她知道,亲眼见证这“情”之幻灭,她的禅心又突破了一层迷障。这红尘炼心之路,终究要亲眼见证情爱如何将鲜活生命燃成灰烬,方能更深切地参透“色即是空”的真谛。
就是魔,也逃不过这由“我执”而生的宿命——
她想起《楞严经》所言:“阿难,譬如有人,以清净目,观晴明空,唯一晴虚,迥无所有人。其人无故,不动目睛,瞪以发劳,则于虚空,别见狂华,复有一切狂乱非相。色阴当知,亦复如是。”
(一切外在的色相、情感纠缠,都如同眼劳所见的空华,并非实有啊……)
心念至此,灵台愈发澄澈,那腕间铃铛,似乎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净的微鸣,融入了夜风之中。
“可是世尊啊,人类的心,实在太难测啊……”
【别见狂华mv】花落狂华
作品人:百攻之人
【薛家燕独白:天荒地老,最好忘记笑也轻微,痛也轻微生老病死,相聚分离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王菀之主唱:曾经我不太相信定了宿命
曾经我想去反抗命中注定
如果我感觉心跳没法安静
谁愿听在岁月里飘和沉
是我的命运无望中哑忍
痛苦中偷生用爱换最伤教训
妄想走近因此生出了遗憾
曾想过不顾一切另创天地
曾经你想抱紧我最终退避
如果我可以改变就勇敢地
留住你
【薛家燕独白:浮萍落花,颠沛流离山盟海誓,力竭筋疲笑饮砒霜,魄散魂离爱有尽时,恨无绝期】
【别见狂华:我只求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