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长裙下的风
连幻想的质感都一样柔润
无论雪纺或丝绒
同样诱发过我那一秒悸动
从未敢每个亦吻
却对每一个的欲望无憾
热血在腾大概每个人
不只喜欢一个女人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挑惹起战争
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横蛮善变柔弱天真
全是她不可解的魔术成份
纯白淡色或缤纷
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其实想每个亦吻
理智制止我冲动地行近
热血在腾问哪里有人
一生只得一个女人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挑惹起战争
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我要赞美上帝
活着就是无乐趣
也胜在有女人
今生准许我裙下尽责任
忙于心软与被迷魂
流连淑女裙烈女裙
为每人动几秒心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可爱的女人
赐予你我刺激与震撼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凡士气下沉
赐我理由再披甲上阵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笑蓬莱推出【双色佳人】的名号,如同在苦境投下了一枚绮丽的炸弹。消息借着南来北往的客商、江湖游侠之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不过短短数日,原本略显冷清的笑蓬莱门前,再度车水马龙,香车宝马堵塞了长街,衣着光鲜的豪客们捧着真金白银,翘首以盼,只为争抢一个能一睹佳人风采的席位。
蓬莱夜宴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喧嚣鼎沸更胜往昔。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香、脂粉香以及一种名为“欲望”的灼热气息。华羽火鸡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放的菊花,手中的羽毛扇摇得花枝招展,指挥着侍女小厮们忙得脚不点地,银钱入账的叮当声几乎成了最动听的背景乐。
舞台之上,帷幕之后,便是所有狂热聚焦的所在——绝色佳人。
五色妖姬,清丽幽怨,变幻莫测。她的容颜如月下初绽的清新百合,带着露珠的纯净与娇怯。当她身着素雅纱衣登场时,步履轻盈,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懵懂,舞动起来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弱柳扶风,又如花瓣随风轻旋。但当她羽扇掩面,羞涩一瞥,那纤腰轻折时流露的无辜,仪态撩人,风流灼灼,能瞬间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她的“清纯妖娇”,是一种浸透入骨的媚态,于纯真中暗藏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妙色·般如意,华美高贵,艳光四射。她更像是艳烈怒放的荆棘玫瑰,她的登场往往伴随着更为激昂隆重的乐曲,衣着华丽繁复,金线刺绣,珠宝点缀,明艳矜贵,令人不敢逼视。她的舞姿冶艳,充满异域风情,每一个旋转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每一个眼神都如同女王巡狩她的疆土,冷艳、疏离,却又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她不像五色妖姬那样诱人亲近,反而像一座需要征服的冰山,激起的是观众强烈的挑战欲与征服欲,让人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白一红,一柔一刚,一纯一艳。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佳人,或轮流登场,各展风华;或偶尔同台,一柔一刚的舞姿交织出极致的视觉盛宴,将整个笑蓬莱的气氛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台下,疯狂的打赏如雨点般抛向舞台。有豪商一掷千金,只为求五色妖姬一个清纯柔媚的笑容;有江湖巨擘送上稀世珍宝,只盼能换来“玫瑰”佳人一次正眼的凝视。客人们为之疯狂,争论着谁才是真正的榜首,为了支持各自的“心头好”甚至险些在台下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