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微微瞪大眼睛。
“你总不会嫌弃吧?”兰馨如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承平传位的诏书已经发给了长安,以后我可能……最多是个王妃,这样的话,你会嫌弃你的主子地位不高吗?”
“民女,民女……”牡丹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泪水划过她厚厚的粉扑就的妆容,滴到袖子上,开出一朵朵白色的花。
“擦擦吧,下次别扑这么厚的妆了,你本来也很好看。”兰馨如递给她一块手帕。
“谢谢皇后娘娘……”牡丹用手帕轻轻拭着眼角的泪。
自她得知承平殿下传位后,就一直活在绝望里。没想到如今送来橄榄枝的,竟然是皇后娘娘。
“叫我九儿吧,我在族中排行第九。”兰馨如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
“你是说,贵妃十年前陷害了你母妃,也就是当今已故的皇后娘娘?”魏长安听完斛律光的一番话,挑了挑眉。
“不错。”
“嗯……”魏长安托腮思考“可是如你所言,贵妃已然身死,这件事怎么查?”
“我有证物,”斛律光把香囊拍到桌案上,点了点“看看?”
“这是……”魏长安拿起香囊,皱了皱眉,看向斛律光“这是中原的刺绣?而且看这个纹样的精巧程度,只怕是皇室特供吧?”
“不错,”斛律光点点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么?北狄皇室每十年前往魏国拜见一次大魏国君。”
“记得。”魏长安说着,往嘴里扔了一把干果。
“十年前我去过一次大魏。”斛律光的目光深了深“而二十年前,我父皇去魏国的时候,就带回来了这东西。”
“那个时候贵妃荣宠正盛,连我母妃都被比了下去,这香囊,”斛律光拿起香囊,在手里搓了又搓“我母妃当年都没有见到,全部赏给了贵妃。”
“嗯……”魏长安思索着“这和我们也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斛律光皱了眉。
“三殿下,十三年前,北狄伙同西戎,在渭水绑了我弟弟。”魏长安的目光凛了凛。
斛律光笑了一声,语气冷下来“所以呢?殿下要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
“不不不,”魏长安摇头,她点了点桌子,画出一个圈“殿下,我是要你想一想,十三年前参与这场战役的,都有什么人。”
斛律光闻言愣了愣“你是说……”
“不错,”魏长安抬头看向他“我怀疑,这件事情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
“巴陶大人!”喂马的侍从高兴地朝他招手“下班了?”
巴陶笑着朝他点点头“是啊,今日下班早。我先回了。”
“明天见,大人!”那人热情地挥了挥手。
…………
巴陶坐在自己府上的大堂里,磕了磕手里的杯盏。
“大人,您今夜还去找二皇子么?”黑衣侍卫问道。
“去啊,怎么不去。”巴陶阴恻恻地笑起来。
他这次,一定要把二皇子拉下水。
他看着手里的坠饰出神。
阿弟,哥哥这次一定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