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聪明如他,就更明白,与其留在秦岁身边给她解闷儿,不如离开她,真正为她分忧。
幸好在秦律身边伺候的日子不算难过,秦律比不得秦岁温柔但怜惜爱护也是有的。不知是看在皇姐的面子上,还是真心喜欢他,总之琅姬在东宫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侍君,太子就快回来了,您准备准备?”今夜秦律突然被皇帝叫去训话,不知说了些什么,但听说秦律从勤政殿出来时,脸色不太好。
琅姬点头,向婢女伸手,随即被人扶着带到刚放好热水的金池,他心头一动,吩咐道:“一会儿太子来了将他带到这里。”
“是……”婢女红着脸退下去。
没过多久,秦律便出现在金池边。琅姬听着他重重的脚步声心里有点害怕,但并没有回头,全当做没听到,只背对着秦律等他入池来抱。
琅姬口中还念唱着祖上老家那个地方的情歌,秦律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咿咿呀呀的娇声确实好听。
水面波动,琅姬垂眸舀水浇在自己身上,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啊!”秦律一个猛扑,将琅姬迅速搂进怀里,金色的水瓢砸在白色汤池中,溅起水花。
“太子殿下。”琅姬故作惊慌随即又扭着身子放松下来,他转头正对秦律,兔儿般的双眸充满依赖,“吓奴一跳。”
秦律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琅姬被他带得趴在肩头,随即红着脸咬住秦律的肩膀,咬得秦律肩上渗血。
水面荡漾,颇有节奏。
秦律原本有些戾气,但秦律脱了衣服一入水,怀里抱着琅姬,听他在自己耳边喘着气哼唧,感受他被自己弄狠了,咬在身体上的痛感,秦律心情又好起来了。
他喘着气停下来,伸手捏住琅姬的下颚一脸舒坦地笑道:“小牙这么锋利?”
琅姬伸着舌尖舔干净嘴角的血迹,明媚地喘息道:“奴疼嘛~”他低头将秦律肩头的血舔舐干净。
“您今日心情不爽快。”琅姬不问原因,只顺着秦律的肩头吻上他的脖颈,直至双唇,随后琅姬挺着自己雪白的脖颈,将其送至秦律嘴边,“发泄在这儿吧。”
秦律搂着琅姬腰上的手霎时一紧,他另一只手抚摸纤细脖颈上青色的细条,琅姬白得快要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秦律粗糙的拇指下微微跳动。
“你不是怕疼吗?”秦律那双与秦岁略有相似的眼眸,深沉地看着琅姬。
琅姬扶着秦律的肩,向上攀附,他搂着秦律,伸着脖颈将吻落在秦律眉间,柔声细语道:“奴想让您高兴。”
金池白浪翻涌,琅姬的声音如同水浪,此起彼伏。
天快亮时,秦律搂着瘫软的琅姬,嘴里哼着儿时母妃给他哼唱的歌儿,调子歌词他都记不住,哼得断断续续,但琅姬听着有滋有味,懒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
“殿下心情好些了?”琅姬伸手去摸秦律掌心,他知道秦律很喜欢这些亲昵的小动作,这样能让秦律放松下来。
秦律抱着他“哼”一声,似是想起下午皇帝训戒自己的话来,骂道:“父皇说我无能,让我多跟大皇兄学习,他那么喜欢大皇兄怎么不让他做太子?害得我从今以后每日还要去户部跟在秦德文屁股后面听他指摘。想想就头疼……”
琅姬闭着的眼睛轮转一圈,随即说道:“那您岂不是没时间陪奴了?”
秦律这么一想更难受,他搂着琅姬说道:“你陪着我如何?”
琅姬睁开眼睛看他,摇头:“奴不去。这让人看到,他们岂不是又要在背后嚼您舌根?奴不在意这些,但要是传到皇上哪里总归对您不好,若公主知道奴这样纠缠您,耽误您的正经事,奴罪该万死了。”
秦律这个人,越和他唱反调他越来劲,若琅姬真马上答应他,他自己还觉得琅姬在这里面是不是别有用心。
“你人都是皇姐给我的,哪就罪该万死了?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我就把谁舌头割掉喂腾龙。”腾龙是秦律养的一只白虎,这虎也有灵性,只听他一个人的话,偷偷咬死秦律最喜欢的梅花豹以后,它一虎在秦律的院子里独大。
“您一说腾龙奴都心慌,它也太放肆,院子里的兽都被他吃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它要吃人怎么办?”琅姬拍着胸脯,状似心有余悸。
秦律毫不在意地说:“它要吃便吃,人还没它吃的兽值钱。”
他搂着琅姬神情肆意自得,“只要本殿下宠它,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秦律低头狠狠亲了琅姬一口,随后说道:“你也一样,我想让你陪着我,你只管陪着。”
琅姬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地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