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今天选择了为了自己不结婚,以后也只会后悔。
这是个人教育与长期的环境造成的观念之差,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之后两个人时不时的见面,一起吃饭,但再也没有聊过这个话题。
期间吴策找了个厨房帮工的活,勉强地赚了些生活开支的钱。
等天气转暖,吴策去车站买到了车票,和白远臻辞行后,同谭玉湾收拾行李。
在谭玉湾提出要回家拿个行李箱时,吴策脑中一闪,从角落里搬出两个行李箱。
吴策用力拍了拍,“正好一人一个。”然后把相对新一点的给谭玉湾。
谭玉湾接过后提了提,“里面有东西。”
咦!
从沈阳回来的时候他提了两个箱子,一个箱子装着他的一些换洗的衣服,刚租下这间房子的时候,东西都拿出来了。
另外一个,是中村信彦送给他的。当时他离开沈阳,中村信彦和云子都来送行,俩人送给他一个箱子和一个精巧的木盒子。
当时考虑着火车上看不方便,想着等到了上海再看,结果就忘了。
谭玉湾把箱子还给吴策,吴策接过箱子后打开,是两件衣服。
吴策正要把衣服取出来,哗啦啦,几块泛着金光的锭子从衣服里滑出来。
吴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落在箱子上的金锭子,愣愣地转头问谭玉湾,“你放进去的?”
谭玉湾笑了笑,“怎么会,我第一次见这个箱子。”
谭玉湾是知道吴策没什么钱的,他之前提过给他,被拒绝了。
吴策的观点是他有手有脚的,能赚钱又饿不死,不能占便宜。
突然见到这么多金锭子也惊了一下,主要是他也没料到吴策有这么些金子。
谭玉湾弯下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应该有答案。”
吴策还有些接受不能,木着身子接过去。
信是中村信彦写的,希望这些金子能帮上他的忙。
吴策紧接着翻出走的时候云子给的木盒子,看到里面不是金子,吴策松了口气。
吴策把里面的几张纸取出来,不像是信,正要细看看是什么的时候。
谭玉湾给了他答案,“是房契和加盖的印鉴的取款凭条。”
吴策:“…”
*
而此时的沈阳,中村信彦在东街赌石馆和张老板正躺在躺椅上,两个年轻人,跪在地上一边一个帮着他们摁脚。
屋外还是零下,屋里暖和的只用穿单衣。
中村信彦闭着眼,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黑木岩已经完全掌控了都督府和满铁的情报机关,他们这些老人,一个个都在被排查清算。
从黑木岩找上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等着自己的是死路一条。
黑木岩认为是他和张家勾结,损害本国的利益,放纵了美方与张家的合作,从铁路建设到煤铁矿的开采,一步步压缩了日本人在东北的生存空间。
以他弟弟和妹妹的下落为钩子,引诱着自己一步步踩入对方设的局。
他知道是前方是死路,也只能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