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男人熟悉的眉眼,记忆中的轮廓添了成熟锋利,一身肃然的站立门口。
人模人样。
狗男人,五年不见,不仅老了,还搞起人口买卖了。
强撑着镇定,却抵不过他骤然投来的目光
,落在身上的眼神仿若无形的刑具,一寸寸耐心的磨着他的眼、他的皮肤,又麻,又疼,连思绪都渐渐僵住了。
吴策首先移开了视线,眼神飘忽着落不在实处。
可又想了想,是狗男人不当人,一边骗着姑娘订婚,虽然没定成,一边和自己翻云覆雨。
他跑,是因为他有基本的道德。
*
吴策跟着白远臻坐上车,一路都没有说话。
他不说,自己也不说。
他想或许狗男人早就移情别恋了,只是当初自己说走就走,他必须得讨个说法。
他也不必胡思乱想,先露了怯。
车停在熟悉的巷子,吴策下了车,抬头看着自己的家门,上面还副边角卷起,颜色淡了大半的春联。
“进去吧”白远臻取出钥匙开门。
院子里一如离开的模样,除了……多了棵树,吴策:“你种的?”
“嗯,你之前说喜欢隔壁的桂花树。”
吴策嘴抽了抽,所以他是因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了隔壁的爱树,脖子才挨了那么一下。
好,找到源头了。
客厅变化不大,添置了两把椅子,门后加了煤炉和烧水壶。
吴策的从桌子滑过,没有一丝灰尘。
不太妙。
谭玉湾给两个都倒了水,吴策的指腹碰上水杯,还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温度。
“我想知道原因?”没有多余的铺垫,白远臻盯着吴策的眼睛,问出了他五年来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吴策垂眸,过了五年,他还这么问,就知道横亘在他们之间最本质的问题还在。
“如果我一边和一个女人结婚,一边和你耳鬓厮磨、翻云覆雨,你怎么看?”吴策声音很轻,但说出的话却尖锐刺耳。
白远臻眉峰微蹙,反复咀嚼着吴策话里的意思,“你是介意我和冯小姐议亲”他并不确定这就是原因,可还是紧接着解释道,“只是订亲而已,不管我和谁结婚,也不会影响我们。”
吴策抬眼,声音平稳,“我结了婚,我会对我的婚姻忠诚。”
“你和冯小姐议亲,我们的关系如果还继续,在我看来,就是不道德的。”
“所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