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
不知过了多久,吴桐忍不住支起,如同一朵玫瑰一样绽放。
他颓靡了下去,对方却不打算放过,依旧揉搓着白嫩的面团儿,仿佛那是什么爱不释手的新玩具。
直到他长睫颤抖着呜咽出声,一只手揭开了他的面具。吴桐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黑暗,他竟不知面具能被别人取下。
然而揭开面具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吴桐迷离的凤眼在黑夜里无法聚焦,懵懂地睁着,像极了天真的勾引。
那人喘息重了几分,密集的吻落在了那双无神的眼上,舔起苦涩的泪。
冰冷的唇让吴桐意识逐渐回笼,想到那人刚做了什么,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恶狠狠地“瞪”着黑暗。
可他不知自己的模样如何狼狈,这眼神比起“控诉”更像“引诱”。
于是那只手勾起他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下去。
不要!
腥膻味让吴桐快要吐了,他死死紧咬着牙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抵抗了。可对方总有无数手段来对付他,按压着他的那些断肢开始通过敏感的触觉来刺激着他的忍耐力。
最终青年还是忍不住求饶,被叼住了软舌。
那人的口腔里冰凉、黏腻、苦涩,温凉的呼吸混合着躁动的气味,拂过他的面颊。
怎么会这样......
我死了算了!
吴桐几欲崩溃地承受着对方暴风雨般的掠夺,被迫吞着渡过来的涎水。
蹙眉垂泪的美人,被黑暗中的无数双手压住,像极了地狱中的画面。
引人徒生暴虐。
后来吴桐失去了意识,霸道的侵占让他溃不成军。
直到天明,若不是手腕上捆绑的痕迹,吴桐会以为那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那狗*的东西还算有分寸,只是狎玩,可吴桐的怒火仍旧有滔天之巨。
竟敢把他当成玩物,真是老王八吃砒霜,活腻了!
吴桐现在没有任何心思搞清楚副本的秘密,也完全没心情搭理玩家之间的自相残杀。
他只想干死昨夜的不速之客!
……
“昨夜我受到了狼人的攻击!”
“你受到了攻击怎么还活着?骗人吧。”
“你是狼吧,居然帮着狼说话?我命悬一线与之殊死搏斗,不可能没人听见!”
“你才是狼!你全家都是狼!大姐,狼人杀不是这么玩的,你就没什么具体点的证据吗?”
“哐当——”
会客厅的大门被人踹开,正在掐着脖子两拨玩家和看戏的几人通通看向门口。
然后,所有人都被杀气腾腾的“魔王”如有实质的怨气无差别攻击,原本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魔王”没有丝毫被盯着的不适,他看都没看乱作一团的一众玩家,顾自坐在主位,双腿交叉着搭在长桌之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你TM当自己是皇帝啊?!
所有人都在内心咆哮着。
但没有人敢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将这句话说出声,两拨人还默默松开了互掐的手。在这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魔王面前,其他人都变得面目可亲起来。还打什么架?有事不能好好谈吗!
在“魔王”睥睨天下的姿态,众人有些敢怒不敢言,只期待着之后到来的庄园主能收了他。
不仅是玩家们,会客厅里负责端茶倒水的侍者们也对其吹胡子瞪眼的。吃了文森特的前车之鉴没人敢冒头说“魔王”的不是,但内心都对他很不屑和同情:竟敢抢了主人的座位,此人取死有道!
然而,庄园主让他们失望了。被一群仆人簇拥着的银发男人,在看见怒火中烧的吴桐坐在首位示威之后,他竟十分自然乖顺地坐在了青年下手的位置。
也许......也许庄园主只是还没开始发威呢!
所有侍者的心不断下沉,祈祷着主人能砍掉这个刁客的头。
“诸位,昨夜是平安夜,谁有不轨者的线索,可以畅所欲言。”
这态度竟是直接跳过了“魔王”大逆不道的行为,对首座上坐没坐相的某人装聋作哑了!
所有人心底不停抽气,“魔王”到底什么来头?都欺负到高傲阴郁的副本大boss头上去了,竟也没被直接杀掉!难道他的实力恐怖如斯?!
一时间玩家们都开始一边重新估量战力排行,一边互相传递着眼神官司。只有几个熟知吴桐尿性的玩家露出了崇拜,又期待的眼神。
啊啊啊啊啊啊,桐魔王万岁!
“魔王”势强,有人欢喜有人忧。
“虞美人”更是几乎咬碎了银牙,她之前抢的风头,一夕之间全被这人给夺走了!
几只狼也隐晦地互对了下视线,纷纷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惊疑不定。
“魔王”到底是谁啊!难道是连庄园主都要避让的强神?
见这群人又开始勾心斗角,吴桐不耐地踢了下长桌,沉重的大理石长桌竟被这一脚踹的向后滑了一米多。
“都哑巴了?”
狼人:......妈的,谁今晚去把他给刀了!
庄园主咳嗽几声,瞥向怒火中烧的青年,见吴桐轻微摇头,他便继续装柔弱,对吴桐的霸凌行为视若无睹。
最后是之前声称夜间被袭击的“骇客”先发的言。
“昨夜钟声响起后,‘人类’阵营便发生了一些变化。而我的房门竟被狼人突然闯入,或许是有人忌惮我之前名牌的‘侦探’身份,想将我之后快。”
“可我其实并不是‘侦探’,而是给真正‘侦探’挡刀的‘猎人’。我的角色技能让我足以与闯入的狼人打得不分高下。”
“当时我的房门是大开着的,住在我隔壁的人,应该能听到我们打斗所产生的翻箱倒柜声。如果你们出来作证,就说明你们没有嫌疑,但要是装聋作哑,我很难不怀疑你们的身份。”
“是这个理吗?‘空想家’先生,‘尤姬’小姐?”
被点到名的两人正是之前与“骇客”互掐的两人,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这两人身上。
“我服了,你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奸细?你既然说有狼人潜入,这时候不应该排狼坑么,搞我干什么!我昨天睡得早真没听见!”这是“空想家”的发言,“你有什么证据,怀疑谁是狼,赶紧摆出来啊,到底关我屁事?”
与吴桐有过一面之缘的“尤姬”也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哎呀,许是昨夜睡得太熟,竟没被动静吵醒,抱歉啦小‘骇客’。”
“骇客”冷笑:“就凭这个态度,你们就是中立往下的身份了。证据我当然有,我的猎枪在那头狼人身上留下了一发子弹,所有人验身即可排出谁是狼人!”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凭什么!能够两两作证的就不必验身了吧!”
“你说你打了那头狼一枪,打在哪里了?只用检查那个部位就行了吧!”
“就是,而且你说的话都没人证实是真的,你要是批皮狼贼喊捉贼怎么办?”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竟没有一个同意验身。所有人要么阴阳怪气,有么冷眼旁观,丑态毕露。
吴桐不耐烦极了:“闭嘴!两两玩家作证没有任何可参考性,说出检查指定部位的人有狼的嫌疑,至于批皮狼这种几率极低,‘骇客’敢批‘侦探’衣服就证明她有‘侦探’作保。你们不同意验身,是有鬼吗?还是娇气到在死亡游戏里不肯放下所谓的尊严?”
几句反驳下去,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趁乱发言的,都默不作声下来。“魔王”说在点子上了,能走到这一步的玩家都不是智障,自然知道验身是证明清白的最佳方式,他们只是端着端惯了。
眼看所以人默许了验身,庄园主轻咳道,“若需要验身,我的侍从可以代查。”
由npc绝对公正的验身自是再好不过,这下没有人再有疑义了。
吴桐冲庄园主挑衅一笑:“我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