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千:“你确定?”
“确定!为此,陆检校还绕了一截路并提醒我们返回时也必须绕路,即使绕路有任何不对的情况立刻走大路经过沿途驿站。”
赵钧千掏钱:“这是赏银。”
“谢大人!”
“等等。”冼如英把人叫住,又放上一枚银子,“把周仵作提溜过来。”
“是!”
赵钧千指着图纸上西宁城西北面的一座山,“这里是东科尔寺,但他们不是黄教了,承包山头的是一个叫仙灵宗的门派,传教法师莲生常年不在山上。”
冼如英:“莲生绝非一人,这一点想必陆公子也是知情的。”
“哎哟!”周仵作被人提着后领丢掉了地上。
“多年不见,周仵作身体还好?”
假摔的周仵作抬头,谄媚地笑道:“还要多谢您当年的救命之恩。”
“坐。”冼如英指着一面空位,“说说你还在岭南时的所见所闻。”
寅时四刻,临清的天有些蒙蒙亮。
萧洛白累得叉腰:“灰都不扫就跑路了!”他正在理论上是山东境内但实际归属京师顺德府的清河县内一处温泉山庄里,因着山泉太过分散,场地有限不足以开门做消夏的生意,听到有人要租一季,老板天不亮欢天喜地来收钱,钱刚拿到手又没了人影。
“谁家好人在不发达的交界开清清白白的温泉山庄。”王襄看着山庄老板骑马跑路便先运了一车货物上山,幸好没有一起拉上来,否则山道上排一串,“告诉你别挡道,非要顺手卸中间。”
“我怎么知道你要弄这么多东西上山。”
“快点!”
清平县的北面是夏津县,再以北是武城县,夏、武两地之间有一处草场,陆离从草场离开到达山庄时已是傍晚。
“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