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门外正东坊。
“倒也不必带上我。”江少尹和裴应阑并排走着,一整天光抡腿了,真累。
“江少尹,诏狱关不了那么多人。”
“你这是祸水东引。”
“彼此彼此。”
西宁茶马司。
赵钧千拿着几张纸,频频点头:“确实是真的。”
自称时奉陆检校之命的人神情倨傲,“殓房在何处?还不快快带路。”
“来,把门打开。”赵钧千头都没有摆正,一道银光闪过,他将佩刀收回鞘中,就是真的才不信,甩锅大王进诏狱都不用自己的章。
“我也不信。”清源水驿,陆离把脚从闸刀把手上放下,示意萧洛白把地上轱辘滚的东西捡起来,“扔炉子,剩下的我自己抛。”
“是。”萧洛白一手捏扇一手提头离开栈桥,转头嘴角绷不住也要努力绷,苍天!大地!终于!在关键性的这一刻!说时迟那时快本少出手就是如此帅气一扇!呜呜呜离了老板我可怎么过…
路过李知府时他微一颔首,“李府台。”
“额。”李知府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从天而降的麻子侍卫竟然拿着一根短棍就把人了结了,“陆检校,何不将人抓住审问一番?”
“李大人,抓了再死,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
吹过一阵冷风,李知府打了个哆嗦告辞。
驿站外,毕师爷等在马车旁,“府台,探出口风了吗。”
李知府:“她要快刀斩乱麻。”
“焚身案可要继续查下去?”
“不,查雷劈案。”李知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西宁茶马司。
交待完前院地事情赵钧千就往后走去,临时殓房门前丢了好些串在一起的黑粽子。
“陆兄。”他对着守在门口的人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