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茶马司。
宋推官带了个年轻人去给西宁卫以及碾伯守御千户所与死者关系交好近期公务上有来往的兵官做笔录。
周仵作在偏厅给赵钧千解释:“人员复杂,不是每个人都配合切脉,所以才需望气之人与宋推官配合。”
“碾伯游击将军的尸体解剖地如何了?”
“心脏和西宁参将相比稍有异样。”周仵作做了个请的姿势。
临时殓房。
周仵作:“大侄女,赵千户来了。”
“稍等。”宋嫣正在填写验尸格目。
赵钧千径直走到停放碾伯游击将军的验尸台前,死者半风干的心脏被切成了横截的薄片,手艺好到随便进个馆子见着这么薄片都要掀桌的程度。
心脏密实地肌肉纹理中,有一个长点,好像有什么东西死在了里面,虫眼?
“死因是心脏内外血液不流畅所致,根据女眷描述,两名死者生前应是服用了一段时间导致血液凝滞的药物,后又为了恢复精力服用了提神的药物。”
赵钧千:“愿闻其详。”
“壮阳的同时还要控制早泄,”宋嫣指向一名死者,随后又指向心脏薄片所在的验尸台,“突然喜怒无常偶有智力下降,长期服药抑制情绪提高智商。”
“精虫一样能蛀空脑子,这二人当时的情况,一不像马上风,二不虚脱,三没有激烈争吵或打斗,在大庭广众之下瞪大眼睛……”赵钧千仔细斟酌了一番,“坐定,泣血坐定。”
宋嫣:“因为他们眼珠后的血管爆了。”
“西宁参将的死状更……”
宋嫣:“他整张脸都在起血珠,生前曾撒过驱虫的药粉。”
“这还真是虫眼,大冬天的驱什么虫。”
“大概是年关做法事。”
“宋姑娘收获颇丰。”赵钧千验尸格目也不看了,哪边能和稀泥先拖着他还是有数的。
子时。
临清府衙。
毕师爷:“府台。”
李知府:“从道纪司拿一份比较详细的草稿,随我出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