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惊直犯恶心,咽下唾沫撇头一看站在最边上的谢淮和,衣服早就在逃跑的途中跑得有些乱,灵巧的手指上正转动着一把小刀。
小刀和刀柄连接处有一个活扣,并且有一个中空的地方,刚好可以让食指从中穿过去,谢淮和的食指就转动着小刀,靳惊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那翻着冷光的小刀随着一圈一圈的转动小刀一节一节地从刀柄里蹦出来。
蹦到差不多的位置,活扣一响,怪物的头颅就转过来,定定与谢淮和直视。
旁边的商九微微上前一步,谢淮和手里的小刀变为单手剑,做完这一动作无视蠢蠢欲动怪物的舌头,谢淮和瞥过头去看着商九。
还记得之前商九问她:“九”是什么含义吗?为什么经常在你看得小说里看见过“九”。
谢淮和问她:你看到哪些字眼有了?
商九说:什么九五之尊,九枝灯,九如天宝啊什么什么的。
记得当时自己是这样回复她的:每一个都不一定是同一个含义,影响最深的是之前教我的老师说,古人认为九是一种圆满和谐的数字,因为“九”和久谐音。
商九一向不相信这些含义,当下也对自己随口起的含义感兴趣:真的啊?
谢淮和点头:相信即存在,我觉得九是一个不骄不躁的状态,就像一杯水,接水时没有人会傻到达到十的地步,刚刚满上会溢,可能会十不存一,而九既不会少,也不会溢。
商九扬起笑容:照宝贝这样说,我应当是一个极好的人。
嗯,她的确很好。
道家有“玄生万物,九权九归一”的说法,类似于“九九归一”说的是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由终点到开始。同时九在中华传统文化中也堪称至尊的地位了。
眼前,只有昏暗的路灯底下照着一个怪物,谢淮和没有觉得现在发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好像回到了和商九相识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是怎么样的人?恶劣。
剑收在身后,对面的怪物后慢慢的站了小大堆的怪物。最开始的怪物一动,谢淮和侧过身,商九早已把手放下。
三人都是沉默的人,默契强,不需费口舌下一秒三人同时上前袭去。
以剑首为引,向上提划过一个圆,往正手一圈绕过正好杀掉侧边的怪物,身上立马发现鲜红的颜色。反手让过身,向上一撩,胸口朝上,身体后仰。
翻过肩,下沉中心同时脚上蹬地,顶胯向上提,再次做出刚刚顺滑的动作,把另一边的怪物斩下头颅。
靳惊就在正前方的三步左右,一个怪物出现在靳惊的背面,正处于他的视野盲区。
快速上步,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握着单手剑的手快熟上提,在怪物的后背划出长长的一条血痕。
对面,仰天长叫,嘶哑的声音听不真切。靳惊也注意到后面的动静,前方敌人太多,不能够分心到身后。
乘着怪物还没有转身,向上一撩又是一道血痕,退步时正好怪物也转过身来,就是这一间隙,又是一套提撩。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剑法,只需要多次脚步变换和动作的搭配就能运用得游刃有余。
剑用心衡量,在三人的武艺下,最终怪物们还是倒成一片。谢淮和站在原地用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剑。
靳惊蹲在地上看着谢淮和的动作,问:“现在的技术有血沾上也不容易生锈卷刃了吧?”
商九低着头看着谢淮和的动作,或许真的如古人说得那般一样,情人眼里出西施,总觉得谢淮和做什么都在勾引她。
就单论擦肩这事,谢淮和的一举一动就是钩子,勾人心弦。
谢淮和说:“杀得人足够多就卷了。”
不论是刺还是砍,在副本里谢淮和只要想用什么粗暴的方式让那些怪物快快死去就好。
擦完了剑,果不其然的,又发生了怪事,原先倒地的尸体全都不在了。靳惊上前走几步却又退回来:“谁拉我?”
向后看去,哪里还有什么人?
身后,早就出现了一大批一大批的怪物正倒在地上,甚至还有一个怪物拉扯着他的双腿让他不能动弹。
那个眼睛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看见了恐惧!是的他怕,没有人会对自己熟知的生物感到害怕,怪物手里的力度在增大。
“啊!”他痛苦地喊出声。
然后怪物手里一甩,靳惊就被扔到远边。绝望地闭上双眼,痛苦,身上被撞击地发疼,躺在地上好不可怜。
靳惊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有一会,四处安静,等疼痛减少几分,靳惊慢慢坐起来,旁边什么都没有了,在这一处只剩他自己一个人。
比怪物更可怕的是,只有自己深陷其中。他知道这样会显得自己很自私。
痛苦绝望中,一道道白光一闪一闪的,眼前出现了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