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躺在床上的纪南执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自从那次在员工餐厅同时总见过一面后,连续几天,两人都没有碰面。期间,肖恩送了他一张S Stand会员卡,将时雨疏的课后服务挪到了咖啡厅,想必也是时西楼的意思。
这几乎是变相的划清关系。
但纪南执表示理解。时西楼或许可以试着接受骄纵却单纯无辜的时雨疏,时木泽却不行,两人之间隔着的是一条人命,是永远解不开的仇恨。
木泽:明天有好玩的,过来吗?
想到什么来什么,看到时木泽发来的信息,纪南执颇有点无奈。
微/信号是时木泽管孙姐要的,他很聪明,知道直接要很有可能会被拒绝,所以找了个中间人。理由是工作需要,冠冕堂皇,纪南执没有理由拒绝。
喃喃:不去。
木泽:确定?会有马术表演,我哥骑马的样子见过吗?保证帅得你合不拢腿。
纪南执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身着劲装的时西楼策马扬尘时的模样…
那确实应该是很帅了。
不过,纪南执知道时木泽不是个会憋什么好屁的人。
喃喃:我需要再次申明,我和时总只是非常普通的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关系,我本人也完全没有窥探老板私生活的兴趣和爱好。
然而,纪南执的坚决表明立场对时木泽来说完全不起作用。
前两次时木泽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都被纪南执直接挂断,第三次响起时,纪南执给时木泽的标签除了虚伪,假面,已经又加上了一条,听不懂人话。
不接,一整天大约都不得消停。
时木泽兴致勃勃举着手机环拍跑马道。
“小纪老师,怎么样,环境不错吧。”时木泽兴奋道,“到时候让我哥给你挑一匹马。”
“我不会骑马。”
时木泽登时‘啧啧’两声,随即笑道,“没关系,可以让我哥教你,或者,也可以选择我成为你的老师,我技术很ok的哦,谁用谁知道。”
“没兴趣。”纪南执道,“请问我可以挂了吗?今天是周六。”
“小纪老师,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难搞诶。”时木泽拿着手机转向休息室,一闪而过几张照片引起了纪南执注意。
“墙上那是什么?”纪南执道,“我好像看到了女明星的照片。”
时木泽也看到了展示柜里的那些照片,好几秒,才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道,“你说这个?”
那是一面精致的展示柜,柜子里陈列了许多照片,有男有女,个个青春靓丽。其中最打眼的莫过于位于c位的那张女星姚半夏的照片了。
照片里的她牵着一匹马,走在绿荫中,温柔浅笑,树梢阳光亦不及她明媚半分。
“时总喜欢拍照纪念他的丰功伟业。”时木泽触摸着展示柜,自言自语,“再过几年,还放得下吗?不过他好像也活不过几年了吧。”
“什么?”纪南执没听懂。
“明天我过去接你,就这么说定了哦。”没等纪南执反应过来,时木泽挂断视频。
纪南执握着手机,骂了一句深井冰。
事实证明,时木泽不但是个深井冰,还是一个异常执着的深井冰,第二天一大早就上宿舍生拉硬拽把纪南执拖去了南郊林场。
老时总在那儿有个私人马场。
到了之后,纪南执才得知原来是老时总蜜月结束,马不停蹄赶回家办起了私人party。现场来宾众多,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大约是以新娘亲友为主,纪南执眼熟的明星来了好几个。比起婚宴,这种主题聚会总是轻松自在得多。
纪南执扫了一圈儿,没有看见时西楼。
“找我哥吗?他应该在跑马道,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你真的很无聊。”
纪南执转身要走,被时木泽拉着手,径直走向跑马道。
跑马道上已经有人骑着马在热身了,时木泽选了一个视野最佳的包厢,刚落座,就有侍应生送来托盘,托盘上有笔和一张小卡片。
“小游戏,看到那边几匹马了吗?1-8,猜中冠军,会有彩头。”时木泽解释道。
“那些骑手,都是专业的运动员吗?”
“不然呢?你以为过家家呢?”时木泽哑然失笑。“要不要给你一点内部消息?“
资/本/家的余兴节目,纪南执没有丝毫兴趣,但是时木泽又说,“听说这次奖金有6位数。”
纪南执默默地掰了下手指,心想这也不算多啊…然后,头一次对时木泽和颜悦色地说道,“什么内部消息?”
时木泽用唇语比了个3。
纪南执飞快的在卡片上写了个8。
时木泽瞬间气笑,“就这么不相信我?”
纪南执:呵呵。
比赛开始,8匹赛马齐头并进,偌大跑马道尘土飞扬,选手们于赛道驰骋,斗志激昂,看台包厢气氛亦瞬间被感染,一个赛一个专注,连纪南执这种路人甲眼神也不免盯着头马,迫切地想要知道谁能问鼎。竞技运动的魅力就在于此。
尘埃落定,7号选手拔得头筹。
纪南执扭头看向时木泽,面无表情,“内部消息?”
彼时,获得冠军的7号选手骑着马走出内跑道闲庭信步,摘下blinker以及头盔,一袭长发飘散,露出真容,惹得看台观众口哨声掌声热烈非常。
时木泽完全没有理会纪南执的嘲讽,“谁知道她会上场,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不感兴趣。”
“天盛地产知道吗?她是盛祥的独生女,盛悦瑾。不行去问问AI,人家有词条的。”说完,时木泽挑挑下巴,玩味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以你男人的审美,你觉得她做老婆怎么样?”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