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咸鱼社呢。”林楠枝带着喜讯蹦哒出。
再拉几个社员就能成团了。
“哇,恭喜你木木。”秦怡双鼓掌,全盘肯定之。
“竟然成功了。”秦姝轻呼。
她原以为泥古不化的校领导是不会答应的。
“你也不想想去申请的是谁。”林楠枝一甩乌发,挑眉哼笑。
她舌战群儒,陈说利害,一举征服满堂。
当然,离不开某个优秀生就是了。
秦姝眉眼弯弯:“不过,我真没想到他会帮你呢。”
说着,又一个灵感浮现。
冰山酷哥x元气甜妹什么的,
kswl。
“因为他被我三寸不烂之舌打动了。”林楠枝叉腰,沾沾自喜。
秦姝好奇:“哦?你怎么说的?”
她也去试探试探下,
若帮,则证陈岁禾爱屋及乌,特赐一世良缘;
若不帮,则证其情有独钟,特赐三生佳遇。
“我也我也。”秦怡双掺一脚,纯属凑热闹。
“当然是用满腔的诚意。我就说一句‘想到你,就来了’他就同意帮忙了。”林楠枝拍拍胸脯,神色云淡风轻。
“但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他也有这个想法但没人支持吧。”她思考着。
“没错。”秦怡双附和。
秦姝眼皮跳了跳,无奈。
比起相信陈岁禾有想法无人支持,她更相信猪能上树。
唉,木头呦。
她戳戳秦怡双的胳膊,嗓音压低:“你真也这么认为吗?”
谈过恋爱的家伙,不至于看不出某人的小双标吧。
秦怡双恍然:“不是吗?”
“陈岁禾又和木木不熟,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帮她呢?”
蓦地,她眸光一亮:“你该不会是觉得——”
“嘘。”秦姝一惊,慌乱捂住她的嘴。“猜测,猜测而已。”
她沉声,偷瞄一眼前方的林楠枝。
磕CP的第一大法则:禁止舞到正主跟前。
“我觉得不可能啦。”秦怡双掰开她的手,持反对意见,“恋爱什么的,门当户对最重要。”
学霸x学渣固然是经典美味,但学霸x学霸才是天命所归。
她家木木自然不差,
但陈岁禾,太超标了。
秦姝沉默了,
忽而眼神一凛
不,同人女永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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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木木你等一会儿。”秦姝手捂左脸,痛苦皱眉。
周末,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一个三五好友同欢共乐的好天气,偏偏要去拔牙!
想着,秦姝心更痛了。
“我都让你早些去看牙了。”林楠枝努嘴。
在秦姝第一次抱怨牙疼的当晚她就劝过,却是等到久病成患时才想起拉她陪同前去。
她,气!
秦姝欲哭无泪。
她也不想,可凡事沾染“医”属性的她都害怕。
秦姝垂首,理不直气不壮,只敢眼睛半睁开偷偷借余光乱瞥。
“诶,木木,那人好眼熟哦。”她眸光微亮,灵活撇开话题。
“谁呀?”林楠枝循着她手指着的方向望去。
她半眯着眼,4.9的视力依稀可辨出远方一抹清瘦高挑的身形。
“嗨,陈岁禾。”她认出了,挥手高喊。
陈岁禾回眸,似是一愣。他走近,模糊不清的五官逐渐清晰,稚气未脫的脸颊上是两弯浓黑的剑眉,往下是双凌厉的凤眼。
陈岁禾薄唇微启,一字未出被身旁人出声抢断:“你是谁?干嘛要和岁禾哥打招呼。”
少女皱着眉,水灵灵的眼瞪得溜圆,身上一件黑红拼色的甜辣风裙装,耳朵两侧的羊角辫高高翘起,气势汹汹。
林楠枝接收失败,憨憨笑着:“我是他的同班同学,你是谁?”
少女抱胸,眉心拧得更深:“问别人名字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好吧。”
“哦对对。”
得了提醒的林楠枝挠挠头,礼貌改变原话细节:“我是他的同班同学林楠枝,你好。”
转瞬,她抬眸望向陈岁禾:“她是你妹妹吗?”
“不是。”陈岁禾微微抽身,撇清关系,“她是谢燃的龙凤胎妹妹,谢苒。”
“哦,原来是谢燃的妹妹——”林楠枝点着头,忽而一顿。
等等,谢燃……是谁?
她记忆力没这一号人物在啊。
她眨眨眼,换个脑子继续:“诶,冉冉升起的冉吗?”
“是时光荏苒的苒。”少女抿唇,神情倨傲。
没文化,真可怕。
“好名字呢。”林楠枝随心一夸。
她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陈岁禾:“你刚刚是要去哪啊?”
“书店。”
林楠枝哂笑,毫不意外的回答呢。
“怎么?你也想去?”谢苒生硬插入,语气不善。
想去也不得行。
她不允许。
“不去,我们待会还有事呢。”林楠枝笑,挥手以作告别。
“什么事?”陈岁禾冷冷瞥一眼,多有关注。
林楠枝轻笑声:“秘密。”
她才不告诉呢。
-
店面很小,摆着几张暗色调的木桌,立体仿真的岩石墙上挂着几样东南亚风格手作,暖黄朦胧的灯光自顶洒下,一派静谧的异国风情。
“你点什么?”秦姝问,翻看着点单程序的图片。
莫名其妙就来到这家餐厅,如吃了泻药般,来得顺畅、来得不知所措、来得不明所以。
林楠枝手指上下划拉着:“我去看看评论区。”
网友推荐菜总不会太让人大失所望。
“楠枝,我可以坐下吗?”
林楠枝抬眼,未答话,安夏已自来熟坐下。
她环顾四周,抿了抿唇,不好多说些什么。
明明有空位的……
她扬了扬手,招呼一个女孩坐下。
“我想你朋友不会介意的吧。”
先斩后奏。
一句话,就架着人在高位下不来台。
秦姝轻切一声,合上眼皮默默白眼以对。
“扫码点单哦。”
服务员倒上两杯温水又走了。
“这家猪颈肉我很推荐呢。”安夏不由分说点击选购,俨然一副“听我准没错”的自信模样。
林楠枝看着购物车中平白无故多出的好几样菜品,面露难色:“点这么多,你们吃的完吗?”
“我们大家大家一起吃嘛。”安夏说得大度,选购后转而收起手机自然道,“我钱不够,要不楠枝你请客吧。”
“为什么?”林楠枝懵然,“有些菜我们根本没想点。”
“就是。”遭受牙疼磨难的秦姝难得开口。
“可你们也要吃不是吗?各付各的都麻烦呀。”安夏拧眉,说得委屈,“而且我帮你们点单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为什么啊?”
林楠枝眉毛抽动,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偏偏连在一起就不成话了。
什么鬼!
钱出了还要感恩戴德。
“都是同校同学嘛,以后出社会我们也可以互相照应照应。”安夏笑,说得美妙。
“谁跟你是同学了?”秦姝冲锋。
她受不了了,呜呜渣渣吵得她牙疼都算是一件小事。
“楠枝,她真是你朋友吗?”安夏望一眼,满眼忧色。
“是,怎么了?”秦姝冷眼以对。
面刺寡人者,受下赏;
离间闺闺者,罪加一等;
欺负木木者,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