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你们就好好享受吧。”说完,迹部景吾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人站出来给几人领路。
“这是几位的房间,房间内放置了香槟和鸡尾酒...手冢先生房内放的是无酒精香槟和高级绿茶。”
“这里是泳池...”
“这里是理疗室,配备了高级按摩师和水疗...”
“...私人影院...”
...
刚参观完,天色渐暗,米迦勒过来邀请他们去餐厅用餐。一行人抵达餐厅时,迹部景吾已经坐在主位等候,一道道宛若艺术品般的菜品逐一呈上,主厨站在旁边为他们详细介绍菜品。
在这样的环境下,亨利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不少,他看了眼手冢国光,发现他还挺适应的,便不再操心。
用完餐后,手冢国光便被带去理疗室做理疗,之后又用私人影院和托马斯复盘这段时间的比赛,等两人敲定接下来的计划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手冢国光让托马斯好好休息便离开了,走出门后,又向路过的佣人询问迹部的去向。
二十分钟,室外草地球场的照明灯大亮。
“原来是打网球。”迹部景吾单手持着球拍,偏头看向一旁神情如常的手冢国光,“你的饭后运动真是单一啊。”
手冢国光检查拍线,“这不就是你邀请我来的目的?”
“不用客气,来吧。”说着,他径直走向球场。
迹部景吾嘴角微勾,“本大爷欣赏你的直接。”
又道:“不过,你现在还有力气?可别打到一半就不行了。”
手冢国光淡定回道:“足够了。”
“很有信心啊。”迹部景吾一脚踏上球场,不客气地放话道:“你等着,本大爷这就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然而,这个愿望他并没有实现。
大满贯的青少年组和成人组不同,是三盘两胜制,迹部景吾还没打到第三盘就输给了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也不嫌弃,打完就躺在草地上大喘气,嘴里依旧不认输,“不错嘛,手冢。”
手冢国光绕过球网,走到他身旁,朝他伸出了手。
迹部景吾抬手,手冢国光将他拉起。
迹部景吾站起身,拍去球衣上的草屑,拇指朝旁边一指,“走吧,今天本大爷心情不错,允许你用本大爷的专属浴室。”
直到手冢国光看到浴室内那个超大的浴池,以及水面上漂浮着鲜艳的玫瑰花瓣,“......”
当即委婉地拒绝了,转而走进一旁的淋浴间。
迹部景吾也不勉强,独自一人享受他的玫瑰花瓣浴。
之后两人又在露台享用厨房准备的营养补给,该说不愧是迹部,优雅地用刀叉分割三明治,手边搭配的,却是无酒精香槟。
手冢国光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房间里的无酒精香槟是从迹部那拿的。
夜间不适合饮茶,他只能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随即放下。
嗯,高级葡萄汁的味道。
“你右手的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吧。”迹部景吾道。
之前在U17他就见手冢国光戴过,当时他没有多想,直到现在,来时手冢国光就戴着了,打球的时候却没戴,现在又戴回去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饰品,以这家伙的性子可不会戴得如此频繁。
“嗯,”手冢国光也没隐瞒,“是智能戒指。”
“改过了?材质和市面上不太一样。”
“嗯,小羊做的。”
“......”迹部景吾手里的刀叉一停,无语道,“不要在本大爷面前放闪。”
手冢国光只觉得他的指责很没道理,“话题是你提起的。”
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迹部景吾被他呛得一时无言,识时务地转移话题,问起手冢国光之后的打算,“接下来有好几场ATP250的红土赛,奥地利站有本大爷的别墅,比赛结束后你可以去玩玩,风景不错。”
却被手冢国光谢绝了,“我打算回慕尼黑调整状态。”
温网的结束,也意味着草地赛季的落幕,接下来半个月的巡回赛都是红土赛,在之后便回到了硬地赛。
迹部景吾稍微一想,顿时了然道:“为了八月底的美网?”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举起手里的无酒精香槟,“到时候替我跟那个小鬼问候一声。”
“好。”
手冢国光一行人并未多做停留,次日便向迹部景吾辞别,离开前,手冢国光对迹部景吾道:“明天的半决赛加油。”
迹部景吾眉梢轻挑,唇角噙着惯有的弧度,“本大爷当然清楚了。”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了起来,像是在宣告什么不容置疑的宣言:“我很快就会追上的。”
手冢国光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没有一丝的动摇,“我是不会停下的。”
“正合我意。”迹部景吾的笑容愈发肆意张扬,“那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大爷赶超你,然后,亲手把你打倒。”
手冢国光淡定地回道:“赢的只会是我。”
听着这两人宛若热血少年漫画里宿敌之间的台词,亨利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凑到托马斯耳边嘀咕:“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感觉和俾斯麦不太一样。”
他不是没见过手冢国光和俾斯麦的相处,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开朗大哥和他早熟的弟弟,平日里也多是俾斯麦主动撩拨手冢国光。
托马斯:“大概是因为他们是同龄人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