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和顾行舟前一天已经那个了,他喝醉了,然后嗯——了你,然后第二天起来你又强吻他,然后再次又”
“嗯!?——”林越手舞足蹈的描述了一遍,一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寻的眼睛。
江寻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刚点的白粥。
至于为什么喝白粥,他都走了看到顾行舟给他给的消息。
z:你现在不能吃别的太刺激的东西,最好点点白粥,不要久坐不要压到
z:照顾好自己
江寻趴在床上一点一点喝着白粥“你别提了,我都崩溃了,你都不知道他”说到这儿江寻猛地一噎,他看着林越要笑不笑的样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哈啊哟,笑死我诶”林越忍不住笑出声。
江寻叹了口气,又送了一勺白粥进嘴。
“天爷啊,你们俩真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事”林越坐在他床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笑着笑着他想到了什么。
“对了,顾行舟怎么这么有钱?”
“什么?”江寻喝着粥没听清。
“他有钱!很有钱!”林越说。
江寻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神情认真不像在玩笑,皱了一下眉“什么意思?”
“哎呀你是傻子吧!他开的车奔驰迈巴赫s级”林越手里比划了一下车的形状。
“我的天爷啊市场价900万起步,1000万上不封顶,我做梦都想要这么一辆车!他说开都开”
江寻把粥放在地上,回过头来供起一点身子。
“什么意思?他跟我说二手的,杂牌的好像是5万块钱,不贵。”
“不贵个屁!一辆奔驰迈巴赫1000万,普通人一辈子奋斗连个零件都买不起”
“啊?”
“不可能吧,这么贵,”江寻整个人从枕头上撑起来一点,顾不上腰疼了,“我还在他车上不小心撒过一杯可乐,薯片渣掉了一座位。”
“牛逼。”林越竖起大拇指,“他没说什么?”
“没啊,”江寻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就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没事,回去清理一下就行。吃的还是他买的呢,我边吃边掉他也没说啥。”
“666。”林越靠在椅背上,晃了晃脑袋,“你是真的哎呀,傻人有傻福!!!”
江寻眨了眨眼,想起之前顾行舟开车带他出去的时候,路边确实老有人回头看,有次等红灯旁边车道一辆车里的男的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怪不得他开这个车带我出去的时候,路人总是在看我们,”江寻说,“我还以为是这个车牌子太杂,大家都看不上呢,我当时还安慰他说没事别在意。”
林越笑出声:“你安慰他?”
“那照你这么说,他房子——”江寻坐直了一点,牵扯到腰又“嘶”了一声,痛的他龇着牙重新趴回去。
“他跟你说他房子多少钱?”林越问。
“20万贷的。”
林越沉默了三秒,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所以他房子到底多少钱?”江寻追问。
林越深呼了一口气,像在酝酿一个重大宣告:“奋斗十辈子都买不上。幕海天院,那个楼盘你听过没?均价在1200万以上,上不封顶看装修。我看他那装修,从地板到吊灯没一样是便宜货,估摸着得奔1700万去。”
“啊?”江寻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我的天爷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啊?”林越说,“他那房间那么大,除了衣柜的另一个柜子你看见没?里面全部摆的各式各样的奢侈品,包、表、皮带,一柜子都是。”
江寻摇了摇头。
“牛逼!”林越拍了一下床沿,“我要是你,高低讹他一笔,三百万对他来说都不算动他汗毛。”
江寻没接这话,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里露出来的半截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把它整个拽了出来拎在手里晃了晃:“你看一下我这个项链多少钱。”
林越凑过来,眯着眼端详了好一会儿。他没上手摸,就隔着一拳的距离转着脑袋看,眉头越皱越紧。
“我不太懂珠宝啊,但这看着是宝格丽的手笔,”林越指了指蛇头眼睛那块,“这上面还有你的名字你看见没?蛇肚子内侧刻的。定制款,纯金银打造的链身,这钻镶得密密麻麻的,这蛇眼睛——是祖母绿吧?颜色这么辣这么透,祖母绿能绿成这样说明净度极高,玉可没这种火彩。下面这个坠子,卧槽——”林越凑得更近了,“这蛇舌头全镶的碎钻,底下这挂坠还刻了字,我看不清写的啥。”
他直起身,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江寻:“你把一个亿挂脖子上了???!这链子我光目测就沉得不行,你每天戴着没觉得脖子酸?”
江寻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枚沉甸甸的坠子,手指捻了捻,金属的凉意贴着指腹。他平时确实觉得有点重,尤其是身体剧烈晃动的时候坠子打的他生疼,只是这是顾行舟送他的一片心意,他觉得好好带着是一种很有礼貌的回礼。
“不对啊,”江寻说,“他跟我说这个链子3000块,我当时还说太贵了,他说不贵让我戴着。”
林越深吸一口气,目光诚恳得近乎悲悯:“牛逼。宝格丽定制,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你跟人家说3000块贵?三千块连给你这条链子编个盒子都够呛。能跟你说三千,是因为哪怕骗你说这个3000万,你当场就会摘下来还他,他怕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