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网友告诉她,她妈妈的羊肉饼是拿喜羊羊的肉做的,嗲妹哭了很久,问他妈妈能不能不要做羊肉饼了。
陆意扬无法控制地起伏着胸膛,微微张着嘴唇只能用嘴巴呼吸。
又一道惊雷劈开的时候陆意扬吓到了,有点惊恐地看着外面的天。
忽然门被推开,黑暗里陆意扬眯着眼睛看见谈年走了进来,见陆意扬躺在沙发上,打开灯,又过来拉上窗帘,“吓到了?”
陆意扬用力睁了下眼睛,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挂上一个笑容,“没,玩手机呢。”
谈年的眼神到桌子上,手指叩在桌面上,上面的药纹丝未动,他捏着药盒又轻轻撇下,“今天的药,一颗也没吃。”
“我忘了。”陆意扬赶紧起来,去拿桌子上的药,随便拿了几个就要吞。
谈年皱眉,按住了他的手,“饭后的药。”
“噢,”陆意扬舔了下嘴唇,转移话题,“你怎么上来啦,他们又吵架了吗?”
“没有,”谈年坐下来倒了杯水,“头疼。”
谈年似乎这两天很是疲惫,坐在椅子上,又从抽屉里找他的自己止疼药。
陆意扬记得他昨天刚吃过,怎么今天又要吃?
“你少吃点止疼药,”陆意扬舔了下嘴唇说,“身体不好。”想伸手去拿掉一颗。
“嗯。”他就这么答应着,又当着陆意扬的面把两颗药都吞下去了。
陆意扬转身给他倒水的时候,他看着陆意扬的样子,“你是....”
“没,”陆意扬怕他分心,赶紧转移话题,“今天出去微服私访,稍微有点累,我躺一会儿就下来。”
“嗯,”谈年听见楼下有声音,“我先下去了。”
“好。”
晚上八点半,PAX的各位进进出出比赛室,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陆意扬今天比昨天更紧张,一直都有点儿烧心的感觉,有点像从前体测800米之前,第一次考科二,第一次登台前那种紧张。
陆意扬感觉眼睛也干巴巴的,嘴唇上撕了一下皮,撕出来一点血。
八点五十分的时候五人落座,裁判提前接管监控,比赛开始。
陆意扬最后还是站在比赛室外面的那一块玻璃上看的。
今天对战K1,其实说来这个队伍也实力也就一直在第五六徘徊了,擦边都得降级的队伍,应该没什么问题,陆意扬吞咽着口水,倚在外面看这闭路显示器上的当前赛况。
BP上来说,陆意扬觉得PAX这边前期优势很大,做的是抓人后强开团的配置,中单这次的选择强势的法爆流,给K哥配了个跟C位的软辅做续航。
缺点是阵容太脆,且摸塔优势不大。
这把前期中单压力太大了,不把对面打崩就要背锅。
进入倒计时之后陆意扬感觉自己站都站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开始犯迷糊,他找了个椅子坐在比赛室的门口,椰哥坐在会议室看他们的比赛。
陆意扬不敢坐在椰哥旁边,甚至感觉脑子不太够跟椰哥清晰地对话。
对面当然知道这把PAX的大腿是中单,所以针对得也会格外厉害,排眼跟插眼基本在同时进行,双方试探得都很小心。
比赛已经到7分钟,zonke这次在中路给到的压制非常强势,线权很稳,三级的时候就已经单杀了对面一次,看起来还是优势不小。
但是优势只到了第一个Boss时间点。
从前的飞星非常敢打,现在可能是被B哥完全整不会了,B哥灵性很足,想法很多,在四打五能拖住对面的时候,B哥C起来之后切入、走位、开御魔时机、各种溜人牵扯往前突进追杀,能将PAX的优势无限扩张,但是他就是一个问题,要养。
没有C位不要养,B哥最近打得太憋屈了,他已经无数次地提出了自己各项的困难,但是队友似乎对此视而不见我行我素,虽然没有人能影响B哥的心态,但是跟小5打了这么多年,他时常连人都要喊错,这波绝对能给上的小5却没办法第一时间跟上他让他焦躁。
14分钟,人头虽然已经拉到27-15,K1几位披风御魔装备,PAX中单开始逐渐疲乏,三次高地都上不去。
高地上不去,就是输出不够。
推塔能力不强是阵容的主要缺陷。
18分钟,K1的强势期来袭,这是一波关键团战,在K1中路门口,破开之后PAX的赢面会直接上升,小5跟飞星先抓对面辅助,谈年大招一波秒了对面C位,看似形势已稳,机会难得,残血几人必须上这一波高地,但对面C位辅助买活打团,将PAX追至中路造成一波团灭。
乘胜追击后直拔高地,一场精彩的翻盘,来自K1。
今年春季赛包括去年一年的比赛,K1从来都没有赢过一次PAX。
中场休息,椰哥进去跟他们聊了聊。
陆意扬抠着自己的手指,心慌得像是当年坐在太平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