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是黑料吗?】
【不是我说哥们,你到底是什么方式得到这些选手秘闻的我暂且不说,但是我感觉十有八九,你威胁羊崽没成。】
【大家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吗?如果是我得到这些东西,羊崽不给我钱我得找这些选手要钱啊?】
【确实,一般选手就一点钱买断算了。】
【@豺你想要什么?】
【难道是Tico自己打不了比赛,就让大家都别打比赛了?】
【照你这么说Tico应该会列表格出来,而不是像便秘一样。】
【我之前以为他就为钱呢,现在这一看,不给钱的也查啊?】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这个狗官方又要给我羊戴狗链了。】
【戴呗,戴了这狗游戏也到头了。】
【难道就只能让竞男把粉丝当狗耍吗?观众没有知道的权利吗?】
【开超前点播,直通大结局。】
.......
陆意扬路上也接了几个电话,小优的,妙妙的,他一肚子心事地往WATA2的大楼走。
秋季赛要开始了,选手自危不自危影不影响心态陆意扬不知道,但是他们的商业肯定是要受点影响。
为何每次替陆意扬付出代价的,都是别人呢?跟他素不相识,跟他点头之交的,难道这个破解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WATA2的上限就在这里,他势必不可能像LOL一样背靠腾讯跟拳头,也不太可能有世界赛事,也就在亚区打一打,韩国跟越南的会有一些选手,这两地方的服务器开得早,奖金却只有一般般,所以赛事也不算特别激烈,听珂珂说WATA2想要举办亚联赛事、半球赛事,也一直都在推进。
可能明年赛区就要开了,会有一部分中国选手在这里打不出头出去国外当外援。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起码这个游戏会越来越好。
但是这跟解说的关系实在不大,这个游戏里最牛的解说顶薪也就这么一些,顺便再拓展一些其他业务,可以吃喝不愁但是也都得付出努力。
根本没有敲诈他来得快。
陆意扬毁了Tico的职业,当然,他也毁过另一个人的——
May。
前面就是官方大楼,陆意扬打着转向灯一路往地下停车场,出门的时候出了点差子,电梯门口又没车位,得跑几步了。
男解说化妆挺快的,除了大嘴其他长得都挺标志。
陆意扬拎着包上去的时候就撞到了小优,“来啦,我化妆品都没收,怕你又过敏。”
“谢,”陆意扬说:“来得急,没给你们带咖啡。”
“你快管你自己吧。”小优引着陆意扬往化妆间走,“他们都已经到了。”
“行。”陆意扬问,“May也到了?”
“到了。”小优坐在陆意扬对面的化妆椅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他家辅助没什么反应,你不用放心上。而且,到底是谁偷的?”
小优靠近了一点,“阿圆吧?还是上次?”
“应该是。”
“当时他的赔偿怎么讲的?诶那....”
小优刚要继续讲,陆意扬看见镜子里后面有人要进来咳嗽了一声。
是May。
小优打了个招呼,陆意扬还在弄头发,“小优,我跟May说几句话。”
“行,反正也得我拍了。”小优起身跟人点头就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化妆师调整完头发去隔壁找衣服。
整个化妆室就剩下陆意扬跟May二人。
化妆镜边上都缀着一圈圆圆的白灯泡,进来就有些独属于化妆品腌入味的味道,还带点卷发棒焦褐味。
二人坐在对面,中间镜子相隔,只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在刺眼的白框里固着。
“准备发到什么时候?”
“没听懂。”
“别装了,”陆意扬觉得自己的口红太红了,正在擦一点掉,“我耐心有限。”
“是么。”对面的May正在补唇色,“就只能你断别人的路,别人就不能断你的吗?”
“当然可以。”陆意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搞那么麻烦干嘛呢,直接冲我来不行吗?”
“现在,不就是在冲你来吗。”May说完这句起身往外走,“踩着别人的前途要你自己的前途,你不应该对这样的事很习惯了吗?”
“对不起那些选手的是谁啊?是我吗?”May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发的这几个你都有能澄清的东西吗?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
“他们得罪你了吗?你要收集他们的黑料?不是奔着到时候万一有劣迹的你可以用的上吗?不然你存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关注他们啊?是他们的粉丝?不得不说我看完你的材料还是佩服你的,好多个你刚开始收黑料的时候都是籍籍无名的,现在也确实都到WPL了,你的眼光还是毒的。”
陆意扬看着镜子里要离开此刻的May的背影发愣。
“我觉得你就回去玩你的互联网,当你的太子妃就行了,你跟Tico的恩怨我也没兴趣参与,但是解说这条路,我不想让你走。”
“我不明白,投机取巧的钱你可以挣,我不行,这是个什么道理?难道就是因为你有人护着吗?”May微微侧过脸来,“如果,是因为我解说能力不足,你我是同台竞争,我愿赌服输,但是你走的什么路子?”
“我没有想办法找你沟通吗,”May推了一下眼镜,“我没有低声下气地说我愿意跟你和解吗,你是怎么趾高气昂的拒绝我的?”
“你自己也是解说出身,你分明更知道我走到那时候需要付出多少,”May叹了一口长气,“我享受这份工作,并引以为豪,我相信你也一样,所以,我也不会跟你和解。”
“人做错事要付出代价这句话耳熟吗?那么,我付出过了,轮到你了。”May最后留下一句:“走出这个房间,往台上走的路,会有更多选手的名声来给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