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渊很烦躁,便不再留有仁慈之心,而是见一个杀一人,遇一个杀一个,很快,地面就血流成河。
卿羽见状,便急忙飞身去阻止他,而就是这一眨眼,白安鹤控制住了涂烟。
因为白安鹤控制住了涂烟,而卿羽又阻止了烬渊,所以刚才还激烈的战场,顷刻就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特别浓,闻得人很是不适,尤其是寂明月,忍不住都连连作呕。
白安鹤难掩兴奋之情,用他的佩剑昆华抵在涂烟的脖子根儿,对众人道:“看见了吗?我又一次可以杀了他!”
烬渊吓得心脏不由“咯噔”一下,急忙喊道:“不要伤害他!”
但是白安鹤却还自顾自道:“我当魔君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哈哈!”
众人焦急地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但是他却把话题转移到了卿羽的身上。
“卿羽,你说说看,你为何要把他藏在苍梧山?”
卿羽冷眼看着他,眸中满是嫌弃。
白安鹤却一点儿都没有被刺痛到,反而还笑得更开怀:“因为他的躯体是那小子的?”说着,还把昆华朝涂烟的脖子根儿压进去了一些。
烬渊看到涂烟的脖子瞬间就被割出一个血口子,愤怒地就要冲上去救涂烟,但是却被挡在他身前的卿羽急忙阻止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让他死?你的心怎么这么凉薄?”烬渊瞪着一双血红眸子,愤恨道。
卿羽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一直朝他冷淡笑着的白安鹤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卿羽便面无表情看着他,道:“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呵呵!”白安鹤不知道究竟想做什么,话落,就把手中的昆华又朝涂烟的脖子深处压去。
涂烟脖子上的血口子登时就变得犹如成人中指那么长,鲜血也已流了出来。
烬渊急得眼睛都红了,要不是卿羽一直阻止他,他指不定早冲上去跟白安鹤拼命了。
卿羽眼眸明亮,看着涂烟脖子上那条不停流血的伤口,又道:“你如此,是不是想问我,到底为何要食言?”
卿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听不出半点儿其他的情绪。
众人不解,纷纷看向了他。
白安鹤似乎没有想到他隐藏在心底见不得光的心思会被他看出来吧,竟然登时就怔住了。
卿羽道:“最先食言的难道不是你?既然是你选择的结果,如今又来这里叫屈,有何意思?”
“你胡说八道!我叫什么屈?我只是想知道,你明明知道他是魔,为何还要把他藏在苍梧山,留在你身边?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对不起天下人吗?”
卿羽的神情还是淡淡的,让人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道:“既然你这么说了,人又在你手里,你还犹豫什么?”
众人又把疑惑的视线望向了白安鹤。
白安鹤脸上清淡的笑意终于挂不住,被急切和愤怒所替代:“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你又喜欢上他了?”话落,众人就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烬渊这时讥笑道:“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又眼红了?”
“卿羽,你说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啊,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卿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和为难。他的眼神没有一点儿眼波流转,看着着急的白安鹤,道:“正如你说的这样。”
白安鹤脸上急切的神情这般就快速地僵在了脸上,还有那些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也震惊得石化在了原地。
涂烟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其他人,但他没有无法置信地去看卿羽,而是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