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珏紧张地看着白安鹤,止不住催促他:“白宫主,还等什么?快将魔头杀了!”
但是白安鹤听到了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非常气愤地看着卿羽,又道:“卿羽!你可要明白,天下的修士可都在这里,你要是不给大家一个交代,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卿羽神色无异,看着他,冷淡道:“什么?”
“你将不会再是仙门的领袖!”
寂明月听后神色倏忽大变,像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独孤星也是如此,不解地看向了白安鹤。
卿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原本我就不是。”
白安鹤的神色顿时明亮,忙道:“这可是你说的,大家可都听明白了!”
卿羽的眼神一直在他与涂烟的脖子之间来回移动,眼见他因为激动而又把手中的昆华较深地刺到了涂烟的脖子,眼眸瞬间就流露出了难以忽视的寒光来。
白安鹤很清晰地看到了,神情霎时又变得委屈和难受。
“一个魔头,你竟然这般担心他,看来,今日我不杀了他是不行了!”
白安鹤说着就用尽全力把昆华刺向了涂烟的脖子。
烬渊眼见这一幕,眼眸都能瞪得裂开,但是他还未飞去救涂烟,卿羽已如一缕清风飞了过去。
白安鹤只见眼前一个白影一闪而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挟持的涂烟已不在他手中,而且他的佩剑昆华,也不见了。
白安鹤震惊不小,忙就去找涂烟和他的昆华,见涂烟被卿羽牢牢地搂在怀里,而且他的佩剑昆华就在卿羽的手中,登时就勃然大怒:“卿羽!你这是要怎样?公然与整个仙门为敌吗?快!把人给我!把我的佩剑还给我!!”
烬渊听后讥讽地笑了出来:“要不要脸?你的佩剑?这么多人还有谁不记得,那昆华原本就是卿羽的?”
白安鹤听后却没有一点儿尴尬,还道:“那昆华自我入仙门以来,就一直是我的佩剑,难道有假?”
烬渊忍不住又“啧啧”出声:“你还真是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
白安鹤没有当一回事,而是一直带着委屈,哀伤的神情看着卿羽。
“卿羽,你难道真的要食言?”
卿羽为此没有一点儿所动,很平静道:“昆华是我赠予你的,但如今它已不愿跟着你,那我便要带走它。”
白安鹤一听,顿时着急了,连形象都不顾,吼道:“不行!它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拿走它!!”
烬渊鄙夷地扫了他一眼,飞到卿羽身边,开始担心地为涂烟疗伤。
卿羽则开始怜惜地观摩起与他分开百年的本命法器,并没有一点儿心情想要关注他。
而就在这时,突然,寂明月惊呼道:“白宫主你怎么了?”
卿羽才看了过去,就见白安鹤的周身不知何时凝聚了袅袅黑烟,而且那黑烟还在不停地从他体内冒出。
烬渊也看了过去,眼眸倏忽就狐疑地眯了起来。
寂明月忐忑不安地看着白安鹤,又道:“这黑气怎的如此诡异?”
独孤星神色也惊慌不已。
乐正珏也一直不解地看着白安鹤,看着他体内的黑气眨眼就弥漫了半空,然后忽然惊叫道:“是魔气!!!”
“什么?”寂明月以为他听错了。
乐正珏疑惑不解又惊讶道:“这确实是魔气,我不会认错!可为何白宫主体内会有魔气?”
其他修士一听白安鹤体内冒出的黑气是魔气,都不约而同拔起佩剑,纷纷朝后退去。
卿羽的神色已阴沉到可怖,他握住昆华的右手青筋横亘。
烬渊这时却一副可笑至极的模样,道:“搞了这么一出,原来自己早已堕魔,哼!真是让人发自肺腑地耻笑!”
寂明月也已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一边指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白安鹤,一边问乐正珏:“乐谷主,如今怎样办?”
独孤星也已拔出自己的佩剑,如他一样,警惕地指着白安鹤,道:“如果真的堕魔,那与涂烟有何区别?当然要控住他!”
所有跟着白安鹤一同而来的修士都心有灵犀一般连连朝后退去,除了皓月宫的二弟子清玄和三弟子幽凡。
清玄眼露担忧,想要上前查看详情,但被幽凡及时拉住了:“师兄,莫要前去!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