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凯瑟是你呀,你变成小动物也很萌。”德拉科苍白如纸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凯瑟快把这个喝了。”小天狼星期待地说。
但俗话说的好,越期待什么越没什么。
凯瑟把瓶子里的魔药喝的一滴也没剩,但…
“怎么样凯瑟?”小天狼星和德拉科激动地问,一人抓住了她的一边胳膊。
凯瑟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没事,我也已经习惯了。没有魔力也能活。”凯瑟伸出胳膊亮出了自己的肌肉。
但她显然很失落。
“不可能啊,斯内普教授就是根据配置那瓶让人丧失魔力的药水的方式配置的解药,不应该有问题啊?”德拉科的发丝被汗水糊在了额头上,脸上也失去了仅剩的一点血色。
“怎么会有问题呢,怎么会出问题呢?”他声音颤抖,不停地重复着。
“没事的没事的,魔力哪有这么容易找回来。”凯瑟安慰说。
“主人。”这时,一个绝望而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
那么能被他称为主人的——
是伏地魔。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小马尔福,过来,藏这里。”小天狼星说。
尖叫棚屋周围地墙纸都剥落了,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只留了一扇。透过那唯一没有封死的窗户,可以看见远处城堡所在的地方射出道道光亮,可是房间里却黑乎乎的,只点着一盏油灯,这也给了三人良好的躲藏之处。
小天狼星一手抱着凯瑟,一手拉过德拉科藏到了视线死角,又拿起隐形衣披在了三人身上。
“这件隐形衣没詹姆那件好…但也能撑一段时间,大家靠我后面,时刻做好战斗准备。”小天狼星紧紧搂着两个孩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楼梯口。
“咔嚓”“咔嚓”
上楼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映入眼帘的是伏地魔和他的那只大蛇。
城堡里攻击的声音隐约而遥远,而史上最邪恶的黑巫师近在眼前,他还是那么可怖,一张蛇脸似人似鬼,狰狞恐怖。
伏地魔转过身,大家才发现卢修斯·马尔福坐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一身破衣烂衫,一只眼睛肿着,还不能睁开。
“主人,您就——您就不担心波特会死在别人手里吗?”卢修斯声音颤抖地问,“如果……请您原谅……如果您下令结束战斗,亲——亲自到城堡里去找他,是不是更稳妥些?”
“别跟我来这套,卢修斯。我用不着去寻找波特。不出今夜,波特就会上门来找我。”
伏地魔的目光落在手里的魔杖上。
“去把斯内普和你儿子叫来。”
“我,我不知道德拉科在哪,主——主人?”
伏地魔蛇眼聚集着愤怒的光,“你现在还想包庇他?这个背叛我的家伙,他现在背着我逃跑了,他是个不忠诚的仆人!”
“主人……求求您……我儿子没有……”
“钻心剜骨!”
“爸——”德拉科眼里绝望的泪水汩汩流出,小天狼星死死抱着他,凯瑟则捂着他的嘴。他拼命挣扎但动弹不得,只剩泪徒劳地流。
“如果你不把德拉科和斯内普找来,你就等着死在这儿吧。”
卢修斯心惊胆战,跌跌绊绊地走过黑暗的房间,离开了。伏地魔仍站在那里,转动着手指间的魔杖,眼睛也盯着它。
“只有这个办法了,纳吉尼。”他轻声说,转过目光,看着那条粗粗的大蛇。大蛇现在悬在半空中,在伏地魔为它设置的魔法保护空间里优雅地扭动着,那是一个星光闪闪的透明球体,既像一个闪光的笼子又像一个水箱。
不一会,斯内普过来了。
“主人。”他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
“德拉科呢?”伏地魔不紧不慢地问,“不过不要紧,卢修斯,黑魔王大人一向仁慈,他愿意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把你的手臂伸出来。”
“主人?”
“对,血脉追踪咒,只要有你的血,我就一定能弄清德拉科在哪里。”伏地魔慢条斯理地说。
卢修斯面如死灰,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没血可用。
血脉追踪咒生效了。而伏地魔也变得格外愤怒。
“卢修斯,你竟然敢欺骗伟大的黑魔王?!追踪咒显示德拉科就在这儿!”
“不,不可能。”卢修斯疯狂摇头。
“不过不要紧,哈哈,我只需要让纳吉尼一寸寸地去嗅每一处——”
“对不起。”这时,凯瑟听到耳旁传来德拉科轻轻的声音,“我不能连累你们。”
“请您务必照顾好凯瑟。”德拉科哀求地看向小天狼星,又转头看向凯瑟,眼里已经满是泪。
“凯瑟,好好活着。”德拉科露出了一抹凄凉的微笑,决绝与不舍溢满眼眶。
从前六岁初见,金风玉露,少年时总以为能一直携手并肩,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到白头…
爱让泥沼中的坏人捧出一颗真心。
爱让权衡利弊的怯懦者一腔孤勇。
德拉科先在房间另一端制造了一个爆炸,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的功夫,他迅速从隐形衣里走出,走到了伏地魔面前。
“伏地魔,我在这儿,你要找的人到了。”德拉科直视着伏地魔的眼睛,昂起下巴,以贵族的姿态迎接属于自己的死亡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