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和夏泽明来吃订的饭。
而夏泽明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嘶~我们吃这个?”
他指着那个烛光晚餐,以及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讶异:“这这这这这这——”
“这什么这呐。”鹭川已经无所谓了,拉开皇后椅坐下,“两个孤家寡人的,吃什么不是吃。”
“。。。”瞥一眼那暧昧暖灯,夏泽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们俩过七夕?”
“。?”
瞧他一副难以接受的神情,鹭川冲人比了个中指:“你真扑街啊,明明应该係我讲先啱,我有人陪,你咧?你搵边位一齐过?”
“言仔啊,唔通仲有第二个?”
“咳咳咳。”
“我今日撇低言仔走嚟陪你??。”
“咳咳咳咳。”
鹭川忙取了手帕捂嘴——你再说。!搞得跟偷情似的。
而且你俩阴功,现在是个屁的过七夕关系!
“少抱怨。”他忙不迭转移话题,“这家餐厅一天就接一桌,你还嫌和谁吃。”
“切。”
菜很快上桌。
夏泽明卷了叉牛肉粒意面,打趣道:“你家那个江念白怎么没陪你过七夕?”
“开会。”
“哦,言仔今天也开会,我懒得等才来的。”
那你说撇下他来和我过七夕!。
兄弟互损咩?
呵呵呵呵,不想听,唔该啊。。。
“先生,你嘅红酒。”
“哦,多谢。”
紫红色液体在杯中轻晃,鹭川只喝了一杯就不再添——心情差,不想喝酒。
“就喝这么点?”
夏泽明用方巾擦净嘴,漱完口又问:“去不去Ozone?”
“不去,你不怕陆知言,我还怕呢。”
“啧,别怂。”
“呵呵呵呵,你以为知言对谁都跟对你一样呢?”
说完,鹭川又疑心夏泽明意识到什么,兴致勃勃地观察他表情。
但夏泽明只满脸自豪道:“那是,我和言仔谁跟谁啊!哼哼~”
……
又是一棵铁树来的。
算你理解能力强。
他真诚地默默竖起大拇指。
“先生,麻烦你签个名。”
“ok.”
鹭川埋完单,将卡收回口袋。
两人没开第二场,鹭川径直回了家。
浅水湾别墅灯没开,他先入为主地以为没人,认为江念白还在开会,便敲敲打打,发了个“早点回来”。
那头还没回。
鹭川薄唇间叼了根烟,灰色烟嘴显得他的唇十分水润,白烟从他指尖升腾,逐步迷了眼。
江念白不抽烟,平时也不爱闻烟味,加上二手烟本身对身体不好。所以除了事后,一般情况下,鹭川都在院子里吸完再进门。
好在他瘾不大。
“呼。”
吐出一个烟圈,鹭川掐灭那抹腥红,灯光透在他脸上,刺得他眯了下眼。
今晚本要和江念白过七夕,他特意打扮一番,连头发丝都细致地做了护理,可惜啊,某人欣赏不到咯。
他仰首,修长脖颈的青黑小痣露了面。
虽然今晚还是有人陪吃饭,也欣赏了一出铁树现世,但总归不是想要的人。
鹭川还是蛮失落的。
收拾收拾情绪,他推开门,刚要去冰箱拿瓶冰奶,还没移开步子就发觉不对。
?阿念的鞋怎么在这?
鹭川拧眉,也顾不上喝水,穿着白袜就上楼去主卧找人。
主卧是黑的,没亮灯。
凭借优良的视力,在黑暗中,鹭川也看见歪在床上的江念白。
睡着了?
也是,最近阿念过忙了。
如此想着,他垂下了即将开灯的手,缓缓走过去。
空调开这么低,还不盖被子,阿念哥哥也是个小孩子嘛。
他轻轻笑着,一边帮江念白盖上被子。
“唔……阿川。”
“吵醒你了?”
“没有,我本来就在等你。”
江念白睡眼朦胧地拉开台灯,灯光让他看清爱人的面庞。
鹭川也借光看清他,看清他的装扮——江念白应该是特意换了身衣服,还特地戴上了一条新式的锁骨链。
他懒懒地扬起脖梗,想让鹭川看清楚些,但他太累了,只能微微笑着,倦倦地靠在鹭川怀里。
鹭川轻抚他的发丝,指尖滑到脖间锁骨链上,轻轻吻他:“阿念哥哥,你太累了,睡一会好吗?”
“不好,今天是七夕,我应该等你。”
这样说着,江念白还是忍不住用脑袋轻蹭鹭川,渐渐闭眼,也不忘说:“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
“好。”
鹭川轻手轻脚地起身。
“不要灭灯。”
“嗯。”
鹭川比平日多用了十分钟洗漱,出浴室时,江念白还是睡着了。
鹭川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关了台灯。
他利索地躺进被窝。
突然被身后人抱住,他蓦地一惊。
但江念白的呼吸仍然平缓,他轻轻说:“阿川……你洗好了……我,唔,我还没睡着……”
“阿念哥哥,睡觉啦。”鹭川回过头,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这就够了。”
“阿川。”
“嗯。”
“主人。”江念白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我最近好忙,以后再补回来。”
“想得真多,快睡呐。”
鹭川笑了笑,安静地躺在江念白怀里睡下。
星辉永远闪烁,月球持久旋转。
总有一缕清光会跨越光年,来到你的身边,总有一缕光芒会照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