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演：谢什么？

……这简直也是一个，经典问题，演哥专属的。

他反复看自己回的消息：

-睡多了，刚醒……

-能说的。[傅演：王程追问你去向，能说吗]

-联系了。[傅演：和班里其他人联系了吗？]

-谢谢演哥

哪里会让傅演问出，“谢什么”三个字？

虽然他没有引用傅演发来的课程进度，但没有其他内容可谢的情况下，明显就是谢他给自己发进度吧。

或者是他多想了，傅演其实想说谢什么谢，就是本来该以句号结尾的那种……

“怎么了，什么消息让你这么愁眉苦脸的。”褚意走到了甄乔羽身边坐下。

甄乔羽抬眼瞄了眼病床方向，甄琴甄李月两人在单独交流。

他暂时没理褚意。其实他还有个离谱的猜想，“联系了”和谢谢这句挨着，傅演总不可能理解成自己谢谢他……愿意让班里其他人……

太恐怖了，甄乔羽把这想法彻底从脑海中清除，啧了一声。

“怎么了？”褚意都有点被他这样子逗笑了。

甄乔羽坐起来，重新低头，中规中矩地回复：谢谢演哥给我发课程进度啊。

也忽视褚意有一阵了，他扭头回答：“同学给我发课程进度，我感谢一下。”

“是吗？”褚意靠在了沙发上，“看这些东西是头疼。”

“嗯。”

甄乔羽攥了攥手机，犹豫要不要补个表情包，但已经来不及了。

傅演的回复已经到了：用什么谢？

甄乔羽把手机一按，“砰”地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褚意猛地一起身，惊疑不定地扭头看他，又慢慢靠回去：“你什么毛病？”

他确实欠傅演太多了，想还都不知道怎么还。每天一瓶水肯定是不够了，他要怎么……

大胆的话在脑子里转，转成了高速不规则旋转的漩涡，每每要脱轨——

课间时间有限，甄乔羽下定了决心，飞快地打字发过去：用什么谢都可以，我都行的演哥。

-你想要什么？

发完甚至还觉得不够，脑子里还在转：要什么都行……

有点儿分不清谁想索取了。

甄乔羽觉得自己肯定是犯病了，站了起来，褚意跟着要站起，被他制止：“等我……十分钟。”

他前后瞄了瞄，犹豫是去窗边站着还是出门。最后选择了保守策略，躲进了最不引人怀疑的卫生间。

卫生间满是他昨天买回来的香薰的气味，一进门有些强烈的甜腻。

心脏实在跳得有点快，他不知道自己该期待还是该减缓心脏的跳动，总之在门后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

手机嗡响，傅演回复的是：不告诉你。

有点……幼稚。甄乔羽下意识警觉看了眼镜子，发现自己满脸都是笑。不过反正也没人看到，他也不收敛了。

他发了个[小鬼魂问号.jpg]。

傅演：

-先自己思考

-学得快

轻轻笑出了声，甄乔羽抬手遮了遮，又发了个小鬼魂问号过去，问：那现在是在学什么……

没多久，傅演拍了一张崭新的卷子发了过来，正反两面纤毫毕现，附言：数学。

小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