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里其他人联系了吗？

-王程追问你去向，能说吗

-睡了？晚安。

甄乔羽缓慢滑着趴在了床上，先打字：睡多了，刚醒……

又引用关于王程那条，回：能说的。

再上一个问题就让他迟疑了，傅演问他和班里人联没联系是什么意思？

不能是路旺，或者赵理慧偷看傅演被发现了吧……

或者是他想多了，联系上下文，傅演会不会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请假原因告诉别人，以此推断能否告诉王程？

想不通，他只能干巴巴地引用并回复：联系了。

最后针对傅演发来的课程进度，发：谢谢演哥。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他又上下翻看了几遍，退出，打开其他人的消息。

赵理慧：

-呃，我不负使命，帮你看了两眼。。

-但坏消息是，我好像被发现了

-我去丢垃圾的时候他忽然问我怎么了

-[尴尬]

甄乔羽：……

-

“刚才怎么了？”

赵理慧从后排走去后门扔垃圾，因为某些原因本就卑躬屈膝，路过某位男人更是，听到这句问话更更是。

她僵住，手上攥的垃圾像偷来的似的。

反应过来后，她转向问话的傅演，装傻：“啊，什么怎么了？”

在赵理慧的视角，她第一次看到傅演笑得这么……坏，虽然只是小小地笑了下，也没有很坏，只是基于她了解的傅演这个人来说有那么一点。

而且很快恢复正常，傅演平稳地说：“没事，那应该是我误会了。”

王程走了过来，赵理慧赶紧扔完垃圾溜走。

不经意地瞟了瞟溜走的身影，王程笑着向傅演打趣：“我真觉得你不太对劲啊。”

傅演没应声，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低声说：“感觉你不是和谁有联系了，就是有什么计划了，我说得对吗？”

傅演抬眼望他，很快道：“别总觉得自己有读心术。”

王程的笑容僵住了。

过了会儿，他才动了动，依旧是半带着笑意缓和地说：“你这话说得有点太伤人了吧。”

傅演笑了，说：“也许是我有不想被你发现的事。”

赵理慧溜回座位后，偷偷发了消息，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批复。

上午才收到一串省略号。

甄乔羽觉得自己肯定是暴露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暴露什么了？

赵理慧和路旺两人自己爱看傅演，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没谱的事儿就不想了，他几乎是用了最快手速打开了其他有消息的聊天框。

打开了才看到是褚意发来的：

7:04 醒了跟我说一声

9:40 还没醒？

他回复：醒了。

手机撂回被子上，他起身准备去洗把脸，刚下床站稳，被子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喂，怎么了？”

电话那边，褚意带着明显笑意问：“你在哪儿呢？”

“宾馆呢。”甄乔羽揉了揉头发，忽然想起，“你怎么能打电话？”

“我请假了。”褚意顿了顿，声量弱了些，“我去找你呗？”

“……”

甄乔羽已经冷下了脸，过了会儿才说：“真请假了？”

“嗯，就半天，不然我敢在这儿给你打电话啊？”褚意重新笑起来，“你都来这儿了，我怎么也得见你一面啊。我们就上街吃顿饭也行。”

同样是开朗的语气，现在和一开始的欣喜，两者的区别甄乔羽还是能分得出的。尤其是最后一句。

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叹了口气，仰头思考了两秒，回来说：“不上街了，我一会儿要去医院。你给我带点早餐到医院汇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