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嬷嬷站在讲台上,目光也总忍不住往角落的傅清清看去。
傅清鱼在中间开着小差,一点也没发现明风歌与彭嬷嬷的眼神官司。
一天下来,明风歌感觉良好。
她少时练武,从未正经上过学堂。至于课本上的知识,一半是自学,一半是身边人在闲暇时间,轮着空教会的。
如今有机会向宫里的嬷嬷求教,自是要死死抓住机会。
彭嬷嬷也对明风歌这个新学生十分满意。自傅清水出嫁后,好几年没人认真听她讲课了。
一下课,傅清鱼便迫不及待收拾东西离开了。明风歌故意拖慢了动作,只等傅清鱼离开后,将今日没听明白的问题递给嬷嬷请教。
而彭嬷嬷早料到明风歌会请教了,毕竟是第一天上学,肯定会有诸多问题。
又耽误不少时间,待明风歌离开时,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小怜跟在明风歌身旁,先前明风歌上课时,她就待在角落,有时帮忙研墨倒水。
明风歌没带露露,一是用不上这么多人,二是她还不能信任露露。露露也很识趣地留在玉茗居,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失落。
回玉茗居的必经之路路上,明风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是傅家长子傅清至。
傅清至似乎已经等了许久,她定定地看着明风歌,更准确地说,是看着明风歌腰间的玉佩。
明风歌今日穿了一件藕粉色比甲,身上只有腰间一件饰品,低调简单。
明风歌距离傅清至五米远便停下,开口问道:“大哥可是找我有事?”
傅清至将眼神从玉佩上移开,直视明风歌的眼睛。
“无事就不能来看看妹妹吗?”
明风歌皱眉:“大哥是男子,你我虽是兄妹,但私下见面……恐怕多有不妥。”
傅清至17岁了,已经到了议婚的年纪。
傅清至见明风作势要走,只能说出真实目的。
“我来问你腰间玉佩之事。”
傅清至早就想问玉佩了,但一连几天都见不到明风歌,只好找机会在她下学路上堵人。
傅清至在傅家主身边学习,很少有自己的时间,错过这次,不知又要等多久。
“只是普通的玉佩而已。”明风歌敷衍道。
傅清至皱眉。
“妹妹腰间挂的玉佩乃是江南贡品,世间少有,就连八大家族的豪门子弟都不一定见过,妹妹又是从何而来?”
明风歌脚步顿了顿,伸手扯下将玉佩握在手中。
“大哥既说连八族子弟都未毕能见过,那大哥又是怎么认出玉佩的?莫不是认错了?”
“不可能!我绝不会认错!”
傅清至连声否认。
“怎么不可能?莫非大哥你见过这玉佩?”
傅清至沉吟片刻,说道:“当年的玉佩一共有三枚,圣上和皇后娘娘各一枚,剩下一枚赏给八族子弟中学业突出者,作为激励。如今又怎到了你的手里?”
“莫非你与其他外男有过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