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袁先生给你的书籍和这本残卷刚好可以拼成一本?!”翁翎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这本书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开源》?”
深夜,五人共同围在程自免的房间中。
翁翎夷越看这本书越觉得不可思议。
书摆在桌子的正中,如今已经被拼成了完整的一本,外观看上去没什么残缺。
五个人在桌子边各占一角,翁翎夷低下头,几乎将脸贴在书上面,研究了许久,最后搓了搓手指打算把它捏起来,被殷无畏拍了一把。
“干什么?!”殷无畏瞪他,“这可是上古开源,你别随便就拎起来了,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翁翎夷嘴角抽了抽,斜了殷无畏一眼,虽不太情愿但他还是清楚《开源》的重要性,听话地把手缩了回去。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程自免才说:“没关系,开源倘若真那么脆弱,经历这几千年的洗礼,早就消散于人世了。”
殷无畏嘿嘿一笑,“以防万一嘛。”
翁翎夷看他对程自免献殷勤,怎么看怎么别扭,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
朝风一直垂眼看着这古书,看了半天他似乎想说什么,看了济雨一眼。
济雨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问道:“长老,您是怎么发现这古籍和袁先生的赠书有关的?还有,这两本书既然已经合为一体,那开源我们已经找到了,为何又把大家叫进屋内来叙话,而非完成任务直接回中洲交与玄衣宗定夺呢?”
他这话问到了点子上,程自免刚要说。
“我们自中洲下山以来,拿了任务要铲除五大洲怨灵浊气,从而恢复世间清明。”程自免看了大家一眼,问道,“可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经过了五大洲,遇到了这许多人,收服了许多怨灵,可始终未能在探灵仪中发现有上古仙人留下的《开源》碎片踪迹。”
这件事,早先程自免就和殷无畏提起过。当时殷无畏还傻傻的不能理解,问上古开源的光显示在探灵仪中应该是什么颜色。
如今他这样一说,翁翎夷想起什么,接话道:“上古仙人陨落的灵体乃千百年至信至灵之物,是最纯澈的灵力,在探灵仪中应该显示最高等级的金黄色。”
“不错。”程自免说,“可我们一路走来,把五大洲都走遍了,桑洲是最后一程,探灵仪有任何动静么?”
他们每过一洲,为了防止有遗漏的怨灵未捉,会在商议启程的提前两天,翁翎夷专门离队,拿着探灵仪在洲地上方御剑飞过每一寸土地。怨灵在这样的搜捕之下无所遁形,根本没有逃脱探灵仪法眼的可能。
可一路上,他们除了收服一些罪大恶极的怨灵,却从未见过有什么好灵。
“你是怀疑……”
翁翎夷忽然意识到什么,将腰间挂着的锁妖袋拽了下来,里面的怨灵尚未能够完全被教化,一直在里面挣扎想要出来。
殷无畏看到这锁妖袋就想起那日他拿了过来一靠近程自免,程自免就灵力乱窜,严重得差点就交代在这漫画中了。
殷无畏下意识地抓住那锁妖袋,皱着眉说了声“晦气”,二话不说就想往远处丢,被一旁的程自免抓住手腕拦了下来。
殷无畏抬眼,“这东西得拿远点,你忘了上次……”
这件事自始至终只有他俩和袁显知道,因此在其他几个人看来像是在打哑谜。
翁翎夷疑惑不解,将锁妖袋从殷无畏手里夺回来,“怎么了?”
他觉得殷无畏的态度有些反常,但好在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毕竟这袋子中的妖物都是大家一起费尽千辛万苦才抓来的,万一再被殷无畏一时脑热给放了出去就麻烦了。
在翁翎夷的潜意识里,这种荒唐事,殷无畏是真的能做出来。
说话间,程自免已经将这本书展开,摊在桌子上。
大家同时凑过去看。
上面的字殷无畏一个都不认识,准确地来说,上面的东西都不能说是字,像鬼画符,也不知道这袁显是怎么参透的。
程自免说:“这上面的内容想必只有一个人知道,我们得需要他来帮助我们。”
话音刚落,朝风一掀拂尘,飞出去一根羽毛,在空中立马化成一只信鸽。
“它会替我们找到袁先生,并将我们的请求告诉他。”济雨和朝风对视一眼,帮朝风说心里话。
朝风眼睛半弯,点了点头。
书信送出去之后,这一夜,五人谁也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听程自免诉说前些日子灵力与锁妖袋中的妖物碰撞之后的乱窜现象。
翁翎夷听完直接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些怨灵实际上和你的身世有关?”
没人知道萧回的身世如何,就连这本漫画的原作者殷无畏也不知道。可在发生了灵力乱窜事件之后,程自免却给了殷无畏一个答案。
程自免说:“我自己虽然不记得,在百川中也未有记录,可大言不惭地想猜猜一下,或许我的身世曾和天地混沌之前那些上古仙人有关。”
一时之间,室内鸦雀无声。
许久后,翁翎夷才终于捋清,他眨了眨眼,“也就是说,萧长老的身世与上古仙人有关,而这些怨灵又在感受到了萧长老体内的灵气之后有所暴动,所以这些怨灵也和上古仙人有关。”
程自免点了点头。
济雨问道:“那这也只能说明这些怨灵或许是上古时期便留在五大洲潜伏作恶的浊气,又和其他的……”他顿了顿,“和那《开源》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