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南一脸懵地接过奶茶:“……不辛苦。”
何屹舟笑眯眯看他,就是这个笑不知道怎么有点怪。
张行醒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亮,他抬头看看天,发现路灯正好照在他头顶。
散发佛光。
张行醒:“……”
张行醒:“同桌我先走了嗷!”
“好呀,明天见。”纪知南跟他拜拜。
张行醒一溜烟跑远了。
纪知南回头看何屹舟,把奶茶戳开嗦了一口,珍珠在嘴里嚼嚼嚼,他说话含糊不清:“你在发什么疯?”
何屹舟哼哼唧唧,选择牵着纪知南,给他把头盔带好:“你跟别人勾肩搭背的。”
纪知南一脸疑惑:“高中生这样很正常吧?”
何屹舟不说话,双手捏住纪知南的脸,纪知南被他捏得东倒西歪。
家就在学校对面,也不知道何屹舟怎么想的要骑车来接他,纪知南跨坐在小电驴后座,怀里抱着奶茶一路喝回去,晚风柔柔抚过脸颊,舒服至极。
这就叫放学回家,有人在校门口接他回去的回家。
到家后,纪知南先一步进家门,鞋子一蹬换上拖鞋哒哒走进客厅在沙发上“葛优躺”,何屹舟在后面给他拎书包,帮他把玄关处的鞋子摆好,去书房把书包放好,来到客厅把纪知南从沙发上拎起来。
“干嘛啊?”纪知南瘫着不想动,上一天学让他筋疲力尽,刚刚何屹舟给他带的小甜水让他简单续命。
“亲你。”何屹舟说得理直气壮。
吻不容分说的落下来,何屹舟撬开纪知南的唇齿,这个吻甜丝丝的,估计是纪知南刚刚喝过奶茶的缘故。
纪知南被亲得手脚发软,但还是宠溺的仰头任由何屹舟亲他,他在接吻间隙偷偷睁开一只眼。
不愧是我亲手雕的小人,长得就是俊俏。纪知南心里面都要哼起歌,他的心声当然被何屹舟捕捉到,这下吻得更加猛烈。
亲到最后,纪知南的手不停拍何屹舟的肩。
“停停停!停一下!”纪知南扶着何屹舟的肩膀喘气,站起身就想跑。
何屹舟拉住他,有些不乐意:“你干什么去?”
纪知南闹了个大脸红:“我刚刚奶茶喝多了。”
何屹舟:“啊?”
纪知南又气又恼:“我去尿尿!”
何屹舟沉默了,何屹舟撒开手。
何屹舟:“对不起。”
纪知南气得甩甩手,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
何屹舟看着纪知南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捂脸笑出声。
“不许笑!!”卫生间传来纪知南的怒吼。
“对不起啦!”何屹舟没皮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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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南顺带洗了个澡,当然这次他没有忘记拿衣服,不管再怎么着急他也不会再忘记拿衣服了!
洗完澡后,他热气腾腾从浴室出来,头上搭着毛巾,头发也没吹干。
何屹舟把鸽子汤端上桌,纪知南两眼放光跑过来。
搁置了一天一夜的鸽子汤终于进到纪知南的肚子里。还好现在气温不算高,汤汤水水放进冰箱里不会变质。
纪知南喝了一大口,嘴里叼着鸽子腿,很是满意。
纪知南:“小舟子厨艺又进步了!受上赏!”
何屹舟:“谢主隆恩,你怎么又不吹头发?”
何屹舟敷衍地配合纪知南演习,看着纪知南还在滴水的头发,不赞同地摇摇头。他拿出吹风机,让纪知南来客厅吹头发。
纪知南:“我坐到插座那边,你来这里帮我吹。”
餐厅的插座口就在纪知南对面,他挪动屁股坐在另一边,对何屹舟招招手,炫饭的手不停。
何屹舟无奈:“到时候你是吃饭还是吃头发?”
纪知南怒从心起:“何屹舟你什么意思!”
旋即他又悲从心来:“我的头发没有掉这么多吧?”
确实没有前世掉得那么多,但高中生嘛,上高中作息不规律压力又大,哪怕纪知南被何屹舟调养的很好,头发也会掉。
何屹舟每天早上打扫卫生,总是会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里刷新纪知南的头发,卫生间里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