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屹舟双手卡在纪知南的腋下，把他提溜起来，让他踩在自己的拖鞋上。

“怎么不穿拖鞋？地上那么凉。”何屹舟柔声问他。

“就不穿。”纪知南哼哼唧唧，抱住何屹舟的腰，把脸埋在何屹舟的怀里不肯出来。

何屹舟拿他没办法，小鸭学步似的，把纪知南放在沙发上。他想起身去厨房给纪知南端汤，纪知南紧紧扒在何屹舟身上，把他扑倒在沙发上，不让他走。

“我去给你端汤。”何屹舟被纪知南压在身下，揉揉纪知南软乎乎的脑袋，“是鸽子汤哦，跟其他家长学的，可香咯。”

纪知南不说话，一味的趴在何屹舟身上动也不动。

良久，何屹舟觉察到自己胸口湿湿的。

纪知南趴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

哭了。

“怎么了？和同学闹矛盾了？还是老师凶你了？”何屹舟不知道纪知南在学校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个猜。

纪知南摇头，就是不抬头。

“那是开学考没考好？”

怀里的人呼吸一顿，随即直接哭出声，一抽一抽地，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猜对了。

何屹舟叹了口气，无视纪知南的抗议，把他从怀中挖出来。一张脸被泪水沾湿，鼻尖红彤彤的眼角也红，哭得脏兮兮可怜巴巴。

纪知南嘴一瘪，又要哭。

何屹舟亲他脸，把他眼角滚落的眼泪吻走。从眼角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脸蛋，最后吻滑落在纪知南的嘴角。

这下纪知南也忘记哭，他受不住这种挑逗，先何屹舟一步亲上嘴巴。

纪知南想掌控这个吻的主动权，何屹舟没让。他细细啄磨纪知南的唇畔，把纪知南的唇吮吸得如花朵般艳丽，舌尖撬开纪知南的唇齿，攻入唇关。

何屹舟勾起纪知南的舌头，舌尖相触的那刻，他感觉到怀中的人一颤。

何屹舟笑，纪知南听见了，泄愤般咬了一下何屹舟的舌头。

“嘶——你属小狗的？”何屹舟抵住纪知南的鼻尖。

“谁让你笑我。”纪知南理直气壮。很快，这份理直气壮又被何屹舟的吻堵了回去。

纪知南被亲得浑身发软，手原本扶在何屹舟的肩膀上，被亲得也扶不住，滑落在身侧，连同身子也要滑下去。

何屹舟及时揽住他的腰，把他的手抓住，放在自己肩膀上。

“扶好。”

他把纪知南抱起来，快步走到卧室。

纪知南被他放在卧室床上，双眼朦胧，嘴巴被亲得微微肿起，眼角也泛起红晕，他把身边的被子拉在自己身前盖住，双腿在被子下摩挲。

“……难受。”纪知南声音哽咽。

何屹舟的喉结滚了滚。

他的手抚在纪知南的脸颊：“哪里难受？”

纪知南的双腿勾住何屹舟的手臂。

他眼睛含水，不说话，又像是把什么都说了。

何屹舟喜欢纪知南的这双眼睛，大大的，明亮的，一双眸子只是看他一眼，就能把他心里的所有欲望说出来。

……

纪知南窝在何屹舟身侧喘气，他的手顺着何屹舟的胸口要往下摸。

何屹舟一把抓住，没让他摸下去。

纪知南撇嘴：“干什么？”

“你干什么？”

纪知南的一双眼睛无辜地眨眨：“干啊。”

何屹舟：“……”

何屹舟：“你歇着吧。”

纪知南缩在被子里，用脚踢他：“你不难受吗？”

何屹舟艰难回答：“你少踢我就不会难受。”

纪知南龇牙咧嘴把腿收到自己身前，他蛄蛹到何屹舟面前，靠在他怀里。

何屹舟怀中突然出现一个热烘烘的人儿，刚刚他俩还做着亲密的事情。他理着纪知南的发丝，问他：“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回来这样。”

纪知南回头，捏住他的嘴：“你一定要在事后温存期问这种扫兴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