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怎么会忘记拿衣服!”何屹舟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纪知南的脸也红彤彤,不知道是水汽蒸的还是因为其他:“你凶啥!我忘了嘛。”
何屹舟认错很快,手欠欠地捏了一把肉乎乎水嫩嫩的纪知南的脸颊肉,跑去卧室给他拿衣服。
纪知南猝不及防又被捏,只能气势弱弱吱哇乱叫。
“怎么就这么喜欢捏我脸?!”纪知南躲在门后瞪他。
“因为你可爱。”
何屹舟拿来衣服,从缝隙塞进去,纪知南抽了抽衣服没抽动。
纪知南:?
何屹舟看他。
纪知南:“啧。”
他踮起脚飞快在何屹舟的脸上亲了口,趁何屹舟不注意快速把衣服抽进浴室,把门关严。
何屹舟摸着自己的脸笑得荡漾。
不一会儿,纪知南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身上热烘烘的,浑身散发的香气是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这个沐浴露还是何屹舟和纪知南一起去超市买的,何屹舟身上也是这个香味。
纪知南坐在书桌前,何屹舟从背后把他抱住,一模一样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怀里的人又香又软,身上散发着水汽显得他看过来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干嘛?”纪知南问。桌前摊着一堆资料,都是他为明天开学考做最后的复习。
何屹舟亲了一下他的嘴巴:“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啦,晚上张行醒请我吃了铁板豆腐。”
何屹舟面无表情又在纪知南的嘴巴上狠狠亲了口,把纪知南亲得晕头转向,转身离开。
“还说没吃醋!”纪知南坐在旋转椅上对何屹舟的背影大喊。
何屹舟拎着小毯子回来,从纪知南背后把他裹起来。
“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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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起床的感觉很奇怪,上次在上学期间早上七点起床还是在上辈子大学期间。
家里离学校近,过个马路就到一中,从家到学校要不了十分钟。纪知南洗漱后拎起何屹舟给他准备好的包子豆浆穿好鞋准备出门。
何屹舟的腰间围一条围裙,从厨房探出头:“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啦我在学校吃。”纪知南说,“中午还能复习一会儿!”
“要记得午休。”何屹舟无奈,他现在真的成为一名煮夫。
“知道啦!”
七点一刻出门,到教室不过7:25。纪知南在路上把早饭囫囵吃完,进教室时闻到一股饭香。
班里还有大半人没来。
等他落座从书包里掏出课本的一小会儿,教室里坐满了人。
7:30,早读正式开始,万岁踩点进来环顾一周又离开。
班里同学不约而同掏出早饭藏在书后像一堆小老鼠一样偷摸吃。
纪知南:?
张行醒看起来像是没睡醒,嘴里嚼嚼嚼,眼睛紧闭前面的方琪乐吃起东西更加放肆,两口一个豆沙包,差点给她吃噎住,连连灌水喝;程尽生反倒是他们里面吃饭最文静的,细嚼慢咽,尽享美味。
——虽然纪知南不知道一个干巴面包有什么好品鉴的。
突然,班里同学不管嘴里有没有食物,都同时把早餐塞进书桌,纪知南再看他们已然一副认真读书的模样,如果忽略张行醒和程尽生不停嚼嚼嚼的嘴巴。
“收拾收拾准备排桌子。”万岁在纪知南背后出声,把他吓一跳。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或许是纪知南的眼神太过震惊,张行醒艰难咽下嘴里的饭,低声道:“皇帝就这样,走路不带声,还喜欢从后面搞突击,我们都用暗器观察。”
张行醒把他放在桌上的水杯移了个面给纪知南看,水杯的盖子是镜面,能照到教室后面的场景。
程尽生和方琪乐也侧身,对纪知南展示他们的杯子。
“牛哇。”纪知南叹为观止。
一中教室后面给每个学生都配备书箱,学生们的书都塞在那里面,节省了不少空间,不像南中每次考试前要先搬箱子再排桌子,一中学生每次只需要把桌子拉开排好就行。
开学考早上第一门考语文,九点开始。
万岁宣布开始布置考场后他又出去了,纪知南看那些没吃完早饭的趁这个机会继续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张行醒也不例外。
“你们每天早上都这样吗?”纪知南问道。
“对呀,吃饭见缝插针吃点,能省出不少时间睡觉。”方琪乐回答。
纪知南震惊,看来他还是起床起太早了。
一中的考试很正规,纪知南去礼堂考试时,在外面还要接受安检。一连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纪知南也说不清自己考得怎么样,一中开学考考得是联考,跟其他学校在同一个教学联盟里面一起考,最终还要算大排名,把所有参加的联考学校的学生都拉在一张排名表里。
这是纪知南两辈子第一次做正规联考卷。每次这类考试都不会带上南中,南中每次都要去凑热闹,不知道从那里拿到的原卷偷偷复印,用南中特有的劣质纸张做盗版卷。
想到这,纪知南还挺感慨的,教育资源这个东西,城区和乡镇差距还是太大。
晚自习对答案,纪知南自认为自己做得比之前好许多,可横向对比同班同学,他差的不止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