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被王建国搜出打火机和烟，一群人被主任赶在角落低头站好，只有纪知南红着眼眶跟在王建国身后，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郑俞看到纪知南这个模样就来气，一联想到纪知南刚刚大杀四方的表现，他不满得嚷道：“主任！纪知南打架了你为什么不训他！”

王建国一脸不可思议：“纪知南能打架？”

纪知南听此话恰到好处嗫嚅道：“我没有……我就是想来洗把脸，他们在里面吸烟，莫名其妙就把我堵住了。”

王建国回头看纪知南，眼眶通红神情瑟缩，校服上面沾上水渍还都是褶皱，像是被欺负的模样。再看郑俞那群人，满身烟味吊儿郎当站没站相，其中一个人身上一股味道。

谁欺负谁，谁打谁，一目了然。

“你们都跟我去办公室！”王建国拍板决定，上课铃正好响了，他又温声对纪知南嘱咐道，“你先回去上课。”

“不是！凭什么啊，纪知南他——”

“你闭嘴！”王建国不耐烦道。

纪知南深知此地不能久留，对主任说了句谢谢，低头匆匆跑出厕所，把厕所里郑俞同教导主任的争论抛于身后。

厕所没有监控，人证都是郑俞那一伙人，他们再怎么说老师都不会相信纪知南会动手打人的，更何况纪知南根本没有动手，顶多是踹了郑俞一脚，而且那一脚也不是纪知南踹的。

“是我踹的。”何屹舟主动揽锅。

纪知南乐得不行。

“你也太会演了吧……”何屹舟感叹道。

刚才主任进来的千钧一发之际，纪知南把何屹舟拉回来自己顶上，前一秒还在乐呵磕瓜子，下一秒就切换成倔强小白花的样貌。

“也没有啦。”纪知南不好意思道，“天赋使然。”

何屹舟：“……唉。”

回到教室时老师已经来了，好在物理老师人只专注上课，并没问他为什么迟到，纪知南打了报告后就回座位上掏出书开始上课。

途中，纪知南看见老陶来教室外的窗户晃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老陶的视线好像有意无意往他那里看，纪知南只当没察觉。

“绝对是王建国找老陶了。”纪知南说，“一个郑俞一个陈望，都是我们班的，老陶的头又要秃了。”

每次班里同学惹麻烦都是老陶擦的屁股，每次事情处理完后都要开班会，每次班会老陶都会说自己原本就少的头发被蹉跎得愈发稀少。

“还好你没被叫走。”何屹舟说。

“我肯定不会被叫走的哇，我是路人！”

何屹舟见纪知南神气的小模样，没忍住摸摸他的脑袋。

纪知南翻过一页题册，在心里跟何屹舟说：“我还没来得及夸你呢，你咋这么厉害这么酷！”

“哪里酷？”

“一脚踹飞大坏蛋！”

何屹舟哈哈大笑，就像凑在纪知南耳边，把纪知南的耳朵都笑红了。

纪知南趁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的功夫低下头揉耳朵，问道：“你们系统武力值都这么高的吗？”

“统前培训的必修课，为了保护宿主的安全。”

纪知南：“哇——那我岂不是有一个免费保镖了？”

“也不至于保镖。”何屹舟哭笑不得，“你知道的，系统在现实中没有身体，得操纵宿主的身体武力值才能发挥出来，但是每个宿主的身体素质不同，我们发挥的程度也得注意，不然不仅不能保护宿主，反而可能会伤到宿主。”

“哦吼……那我身体素质怎么样！”

何屹舟沉默了。

纪知南：“……”

纪知南：“你沉默是什么意思啊！”

“嗯……你想不想锻炼身体？”

纪知南很想说并不想，但考虑到高三后期的学习强度，他道：“我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强身健体增强体魄。”

纪知南的脑子里浮现出自己满身腱子肉的场景，好像还不错……

何屹舟察觉到纪知南在想什么，连忙打断：“只是锻炼！不是健身！”

纪知南：“哦哦哦。”

何屹舟：“……”你不要表现得那么遗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