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三个月的修正与改进,胜天街的累积营业额已经突破百万钱,其中主要营业来源是尊主您负责的药炁饮品店和灵植糕点店,其次是我的话本楼和单以歌的演书楼,当然,这个月演书楼的收益稍高于话本楼,但是,最新本的连载情况非常好,下个月定能再实现新突破。”
“另外,尊主,我要提出意见,演书楼总是照搬话本楼的本子演绎,她们抢了我的客源,她们的营业额起码有百分之二十应该算在话本楼这边。”
去掉稍显昏暗的彩色光源,街边照明已全部采用亮度最高的米黄吸光石,镶嵌在从街头到街尾的每一个灯柱上。
如今的花楼一条街已经完成彻底的蜕变,通明透亮的街在夜晚迎来的客人不再是大量的中青年男人,女人更多,各式各样各职各业,尤其是修行者,蜂拥而至,络绎不绝。
最豪华的那座花楼,已经换了牌子,豪迈不羁的演书两字替代了花字。
此刻这楼的最高层,看着诡异却莫名熟悉的发光板,引炁写下的不是字,而是一个又一个柱状图和折线图,旁边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数字注释。
陈案清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发光板,左边耳朵还在听辰岁的讲诉,下一秒单以歌便推开她,站在右边,抬手凝炁写下串串数字。
“话不能这么说,尊主您看,演书楼这三个月的营业额几乎每月照前月都是翻倍式增长,而且,除了您负责的店,演书楼是第二个,有炁晶入账的店,甚至还有顾客要送灵植炁宝,其前景比话本楼不知好多少。”
稍顿一口气,单以歌继续道“即便我们的演绎本是从话本楼那里来的,但顾客看的是演绎本身,单看故事自会去话本楼,营业额不能算她们的。”
“什么叫顾客看的是演绎本身,不是我们的故事精彩,谁会去看,单楼主明明知道,演书楼里坐的大多人都是从话本楼里出来的,还在强词夺理,真有本事,你们别拿话本楼的本子演呐!”
“不巧,我们演书楼正有这样的想法,很快我们会推出自己的本子的,辰楼主不用担心。”
“很快?很快是多快,今天还是明天,尽是逞口舌之能,今晚的演绎还在用我们的本子呢,我的人这会儿还在你那边做剧情梳理和指导,有本事你现在把她们撤回来。”
“喂,辰岁,你不是这样输不起吧!”
“输不起?什么意思啊单以歌,就事论事而已,扯什么输赢,就算扯输赢,我也未必输你。”
“你……”
“停!!!!”
很后悔,陈案清现在十分想回到三个月前狠狠给自己几巴掌,离开萧家之后,她回了覆阁一趟,闰余把覆阁的事处理得很好,关于圆心一事引起的动静也平息下去。
同时已经派人沿圆驻守,等下一个秘境出现,陈案清会亲自去看。
所以很快陈案清就回到困敦城,专注于处理花楼这边的事情。
按照看小说的经验,原本计划开奶茶店,甜品店,但后来发现,原材料不对应,城内多数人的口腹之欲并不强,这两店开得很不顺利。
是偶然看到丹药铺的炼药师炼制丹药,才突发奇想,如果做成的饮品和糕点能够一定程度帮助修行者修行,甚至在实战中提供助力,那客源将会史无前例的扩张。
于是陈案清连夜开始研究丹药,包括灵植和各种炼制类用品的特性,终于在第十天调出一杯帮助加快吸炁的凝炁饮。
随后出品的糕点也有短幅度火炁攻击力加成,或者水炁的韧性加成,木炁的回复速率加成。
它们和大多丹药效果很相似,但重在便宜,普通家族的小弟子咬咬牙也能买得起,且效果比之丹药也输不到哪里去,味道还很不错。
一经面市,顿时爆火。
就在她沉浸研究时,辰岁和单以歌来找她,说了说其他店的困境,这边的地段在大多数人眼中还带着不正经的色彩,难免让人有猜想,生意根本做不起来。
话本楼虽然有陈案清给的那些大纲,但一来城里已有话本楼,二来宣传不出去,根本没人来,酒香也怕巷子深,来的还都是不正经的,买回去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反而过来骂人找事。
陈案清那时怎么回答的,哦,她说“既然如此,讲不出去那就演出去,利用一下这不正经的色彩,先把人骗过来,有多少算多少,演一出精彩戏码,凭演技吸引人,再多找些托儿去宣传一下,演不了几场自然就能传出去。”
辰岁和单以歌回去之后也不知道如何操作的,总之现在演书楼快出明星了,话本楼也声名鹊起。
更不必提她研究的那些饮品糕点,在阁内唤几个高阶炼药师来当作门面之后,更是势不可挡,其名声不止困敦城,整个阏逢国都有所耳闻。
成功自然是成功,只看原本的花楼一街顺利成为人们嘴里胜天街便可知道,但烦心事也随之而来。
上月陈案清趁空档时叫辰岁和单以歌过来聊聊情况,见她们的记账方式实在繁琐,于是顺势推出数字和表格记账,再以图表演示,方便也快捷。
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半月一次的情况汇报,单以歌和辰岁两人开始的客气,在两次汇报之后变成针尖对麦芒,如今见面说话更是句句带刺。
陈案清每天开发饮品,监测品质,还要‘摇奶茶’,一次控制摇一百杯,还是供不应求,每天连觉都没得睡。
完了还要看辰岁和单以歌两人斗来斗去,天天的斗嘴。
三个月的假,不止完全没有休息,反而呢,给自己找了好几份工来打。
某些时候从店里走出来,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愈发趋近现代风格的建设,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穿越回去。
否则走过窗外,看着透明琉璃里自己的脸,怎么会好像又看到了熟悉的班味。
“好了,大家都很好都很优秀,演书楼和话本楼都不错,我很满意,至于你们俩之间谁输谁赢……”
看着桌前争吵的两人,陈案清是真的头疼,清明水炁已经在她身体里游走了一圈又一圈去驱赶疲惫,但话说出口时却还是带着一股认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