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门内心哀嚎:洛轩你怎么也这么快就倒下了啊,这不像你!!!
无奈,他只得硬着头皮再上。
这次李先生多提点了一句:“仔细看我的剑气与你有何不同,光挨打没用,要从交手中学。”
雷梦杀在一旁小声嘀咕:“怎么感觉师父比过年时更残暴了……”
话音未落,李先生眼风扫来:“雷二、柳四、黑五,你们也一起来。”
三人:“……”
墨晓黑瞪了雷梦杀一眼:就你话多!
最后,除了纪舒,其余六人全都接受了师父“爱的指导”。
纪舒也没闲着,在场下忙得团团转。刚治好这个,那个又倒了。
银针快飞出残影,后来索性化内力为针,速度更快。
李先生偶尔分神看来,眼中掠过赞许:这小徒弟,惊喜还真不少,如此精细化的内力运用都已经学会了。
到后来,李先生似乎觉得一对一不过瘾,干脆让六人齐上。
一刻钟后,纪舒蹲在场上挨个喂药:
“你一颗,你一颗……人人有份,别急。”
又过一会儿。
“你一针,你一针……都有都有,排好队。”
六人互相搀扶着挪到场边,坐上纪舒提前备好的软凳,坐下时齐齐倒抽冷气,屁股疼得不敢实落。
师父打人也就算了,干嘛还抽屁股,这地方也不好让小师妹治啊!
萧若风面色铁青,今天师父是真狠啊……
几人龇牙咧嘴地运功调息,心中无比感激小师妹的细心。被折腾了两个时辰,这场“指导”总算结束了。
院落早已一片狼藉,屋顶瓦片零落,剑气划痕遍布,花草装饰碎了一地,堪称凄惨。
院外,几位师范听着里头动静,忍不住牙酸:
“这几个小子被揍惨了吧……”
“李先生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又是拆家的一天啊。”
但是,别急,更擅长拆家的那位,还没上场呢。
李先生立在院中,转头看向一旁正疗伤的徒弟们,似乎仍觉未尽兴,于是笑呵呵地望向纪舒:
“小纪舒,要不要也来打一场?”
“我跟你说,很多体悟,非得真刀真枪交手才能得来的。”
几位师兄顿时停下调息,震惊睁眼——
师父已经“丧心病狂”到要对小师妹下手了吗?!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纪舒却点了点头:“好。”
“小师妹放心,我会替你请最好的大夫!”洛轩贴心补充。
其余几人望向纪舒,仿佛已看见她被一道剑气拍飞的画面,内心呐喊:
师父太不是人了!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小师妹你可以拒绝的啊!别傻乎乎答应啊!
一时之间,几人面上都带着同情,看的李先生手痒,有这么恐怖吗?
虽点了头,但纪舒却忽然想起自己没带武器,面上就带了几分犹豫。
李先生以为自家的小徒弟是被师兄说怕了,笑眯眯的安抚:“放心,师父对女弟子会收敛些的,不用担心。”
“不是怕。”纪舒摇摇头,面上带了几分纠结,“我好像没有十分合适的武器。”
“无碍!我这有各色武器!你尽可挑选。”李先生挥手一招,顿时剑,枪,斧,流星锤,狼牙棒之类的武器全都出来了。
瞧见李先生拿出来的武器五花八门,纪舒这才忽然想起,自己是有一把武器的呀!
于是果断抬手一唤:“来!”
话音刚落,便觉一阵劲风袭来,紧接着一把绿色的伞呼啸而至,那伞尾带着浅绿色的流光,如同流星滑落天际一般,落在纪舒手上。
纪舒握紧手中之伞,步履轻稳地走入场中。
李先生瞧见纪舒拿来一把伞,眼中兴味更浓:“这把伞……是你的兵器?”
纪舒颔首:“是,却也不全是。”
她握伞而立,衣袖轻拂。
“请师父——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