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程道:“门外有位叫喜鹊的姑娘,你让她去锦凤书院门口去等她家主子即可。”
“诺——”九瑞领命而去。
尤盏回头去看柳云程。
柳云程道:“放心,我不是在救你,我只是不想跟有夫之妇有牵连罢了。”
尤盏迟疑没走,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柳云程道:“这个房间有个侧门,有条小路可以直接到书院门口。”
这下尤盏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许出来,我先走。”
柳云程淡淡扫了她一眼道:“再爱攀高枝,也得看看形势,不是什么高枝都可以攀的,毕竟晋南王还活着呢。”
尤盏:“……”
“我真不是与他约会,我也真与他不熟……”
柳云程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你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
尤盏提起裙裾加快了脚步,推门而出的瞬间就听到柳云程又道:“熟与不熟,真不用解释……”
“……”,尤盏回头望他一眼,想反驳,想想算了。
宇文泽从净室出来,就看见一脸阴翳的宇文震匆匆地似乎在追什么人。
他想到前几日的宴席上,那双色眯眯盯着尤盏看的眼,再想到刚才尤盏等在那凉亭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当机立断道:“嬷嬷,刚才母妃让我给松霖先生拿的礼物我忘记送过去了,你去帮我送过去吧。”
李婆子也看见了匆匆过去的宇文震,诧异道:“那不是镇北王世子吗?”
宇文泽平静地看了李婆子一眼道:“怎么,你想去拜见吗?”少年的眼神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厉色,让李婆子悚然一惊,忙道:“老奴立刻去送。”说着立刻就匆匆而去。
宇文泽快走几步,果然发现尤盏已经不在凉亭里面了,他走到一旁的树丛里呆了一小会,然后马上沿着宇文震刚走过去的道路追去,赶在一个三角岔路上故作偶遇拦住了他。
“大堂兄安好。”宇文泽上前作揖。
宇文震停下脚步,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好一会才从他的称呼里联系到眼前人是谁。
“这不是晋南王家那个由嫡变庶的儿子吗?”宇文震说得毫不客气,他母亲同样出身望族,可没有灭族,也没有死去。
宇文泽眼神瞬间变暗,脸上却浮起淡淡的笑容:“大堂兄记性真好,的确是我,不知道大堂兄在这里做什么。”
一提起这个,宇文震脸上骄傲的神色淡去,浮上一层愤恨,但看向宇文泽时又很快换上一副笑脸:“你母妃呢?也跟你在一起吗?”说着往后面看去。
宇文泽道:“母妃在树丛那边等我,你要来吗?”
宇文震瞥了一眼他,一个仅仅到他胸口的小不点,量他也不能做什么,有个旁观者更好,他忽然兴奋起来。
“那表弟你就带路吧,我去见见小婶娘。”宇文震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牙。
宇文泽慢慢领着他往前走,来到那片丛林里,他忽然道:“大堂兄,你们北地的男人都喜欢有夫之妇吗?”
“人妻自然是更有一番滋味,你不知道我刚成年那年在雨林别苑碰到的那个美人……,只可惜了,就一晚就被发现了……”宇文震全副精神都在盯着前面的影影绰绰的人影上,忽听见他问,下意识顺嘴就说出了这个往事。
说完,他神色一敛,眉头一皱道:“你这个黄毛小子,问这个做什么?”
宇文泽道:“我就是好奇,你们北地的男人会不会看见个美丽的背影就会冲过去……”
树丛里一件漂亮的衣服若隐若现,曲线玲珑,好似一个漂亮的美人在那里等着有情人一样。宇文震压根没有听见宇文泽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快步上前。
“小婶娘,你在等我吗?”宇文震上前一揖,手已经去摸那件衣服,下一瞬,他哎呀一声,身体陷落,整个人掉了下去。
坑不大,但是坑里全是树枝和尖利石头,足以让他受伤,他惨叫起来。才看清楚那个衣服不过是挂在桃枝上的假人罢了。
宇文泽坐在边上,淡淡一笑道:“原来不用大堂哥回答,事实已经告诉我了,原来北地的男人真的会看见一个美丽的背影就冲过去啊。”
宇文震满脸是血:“臭小子,你快点找人来救我,否则我上去可饶不了你。”
“哦,好的。大堂兄。”宇文泽起身,拍拍手,又道:“大堂兄,你现在脸上全是血,大概可能破相了,丑八怪可配不上任何美人的。”
“……?!”宇文震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