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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

秋杪翻身落地，总觉得禁区边缘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区别，“这么快？”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洛叶边说边舒展身体，拧着脖子变回人形。

这段时间人人龙龙的变习惯了，羞耻心也丢得七七八八，衣服穿不穿都无所谓，反正有龙鳞遮羞。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憋着难受，完全收起龙类特征，就和把小狗耳朵尾巴用布条子绑起来一样，浑身难受。

平时秋杪还会说洛叶两句，这会儿方圆几百里就他俩个人类，秋杪也就没有多说。

他拿出污染检测仪看了一眼，还好，指数不算太高，只有两千出头，“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洛叶摇头，反问秋杪身体如何，后者同样没有问题。

进入S级后，两人对污染基本免疫，即使没有防护，也能直面污染源。

收起设备，秋杪抬脚，“走吧。”

谨慎起见，他们没有一头扎进禁区，而是选择在周边探查一番，看看有没有线索。

可惜走了几个小时，眼前都是一模一样的颓败。

在污染的影响下，这里连植物都少见，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片灰秃秃的样子，偶尔能听见砂砾被风吹动的摩擦声，颇有点恐怖片的味道。

如果没有洛叶陪着，秋杪觉得自己大概会扭头就走。

随着不断深入，不知道是因为阴天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视野能够到达的最远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

像是有极浅淡的雾气垄在天边，将建筑或者别的什么的轮廓，模糊成一种不详的浅灰色剪影。

很快，秋杪就发现那些雾气下沉到了他们的前方，犹如活物一般延伸到脚边。

秋杪伸手拂了一把，指尖什么都没有留下，“不是水雾。”

不是水雾，所以他没法操控这些诡异的东西。

仅仅停留的这片刻，那浓重到仿佛是液体的雾气就将他们重重包裹，呼吸间口鼻都像是要被堵塞。

好在它们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或许只是污染指数过高造成的异象。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正式进入了禁区。

意识到这一点时，秋杪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有精神，因为视线受阻，略微有些紧绷。

谁知道浓雾里会不会突然冲出点什么东西来，跳脸这一招在影视剧里，可是经久不衰的好点子。

哦，说实话，他是不喜欢看恐怖片的，住校的时候还好，放假在家就只有一个人，再看点什么——

“哥哥？”

肩头一热，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秋杪轻喘一声，回神了，“我没事。”

默默将[禁域]的范围张开，洛叶夸张地笑道：“你刚才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现在没事了。”秋杪纠正自己的说法，“这雾气有点不对劲。”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穿越之前的事情了，刚才却不受控制地沉浸在那种情绪中。

洛叶拧眉，细细盯着他，秋杪的瞳孔有些不受控制地收缩、扩张，明显还没有完全脱离那种状态。

洛叶没有多说，拉过秋杪，紧紧扣住他的手掌，五指霸道地嵌入另一只手中。

秋杪挣了挣，没挣开，也就随他了，手牵着手小学生春游似的，转身往回走。

随着他们退出禁区，雾气果然渐渐淡了下来。

秋杪看着近在咫尺的分界线，认真思考。

它在阻止人类深入？

不对，要是没有[禁域]，他现在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那就是在吞噬？

秋杪决定再进去试一试，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洛叶的能力可能会影响结果。

想当然，洛叶没有同意，他在秋杪身边，秋杪都差点出问题，要是不在，谁知道秋杪会被拐到哪里去？

“这样，我们先沿着界线勘察一遍。”洛叶放低了声音，好声好气甚至有点低声下气的商量，“如果没有头绪，我们再按你的想法来，好不好？”

偏偏秋杪就是吃软不吃硬，见洛叶垂着脑袋，一双金色的眼睛水汪汪的，也心软了点。

于是双方各退一步，顺着边边检查起来，就是洛叶死活不愿意松开手，秋杪忍了忍，看在自身安全的份上，没有让他起开。

这一检查倒是让他们发现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前面几步的路边里插了个小小的黑色仪器，巴掌大的黑盒子，上面还有个天线。

从边上翻出的深色泥土痕迹来看，还挺新鲜，说明这是才安装上不久。

看来有人比他们先一步。

洛叶挑了挑眉，带着秋杪绕开那台监测仪。

第三基地和调查局没有说最近有别的动作，最大的动作就是洛叶自己。

那就只能是别的势力，比如，中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