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这么回答你……当然我也不否认你很有用,但是现在我说不出口了。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我清楚,复杂的心理是来源于我自己。可当时我对你做的事,让我不得不承认我只是利用你。回到现实世界,我越来越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也想面对你时能够更纯粹一点,但大概率很难做到了。你是我唯一不愿意承认只是利用而已的人,我们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利用或者感情我也分不清楚。”
“但我不是什么好人,谁让你这么有用还爱上我了,负罪感什么的我并没有多少,你也只能接受这样的我。”
索渊说着,一点一点向尤竞凑近,直到两个人额头相抵,互相传递着温热。
“尤竞,虽然我没有负罪感,我一定会把你绑在我身边,弥补我的过错。”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他们交换了一个缠绵又旖旎的吻。
“再,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尤竞咬着索渊的耳朵,字里行间压抑着哽咽。
陡然降至冰点的心房里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烈火,裹挟着压不住的激动,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地动山摇,尤竞的眼角泛着泪光。
“尤竞。”索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有些心疼地皱起了眉。
“索渊,你爱我。”尤竞那颗颤动的心脏连同他说出的话一样深沉又热烈。
索渊没有说话,像是默认又像是不愿意承认,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一个利用又伤害过别人感情的人怎么能说出爱这种话。
爱,太过沉重了。
“别焦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弥补你的。”
“我不担心,你一定要把我绑在你的身边,永远爱着我。”
索渊顺手点了一根烟,“祝建涛温泉酒店的那些嫖客给员工们用的迷药,也就是最初版本KM1药物,想来是为了筛查哪些员工适合当梦蝶的实验体,或者还有像金那样变态的嫖客会自己服用,祝建涛肯定也在观察这些嫖客们,所以他搞起了情色这条灰色产业链,算是一举两得。”
尤竞想上前去夺索渊的烟,却索渊被吐了一脸的烟,他悻悻收回了手,撇撇嘴道:“哦!D国的悉达药业不是和你爸合作了么,祝建涛告诉我说严息就在D国的悉达药业工作过一段时间,KM1也是严息提供给祝建涛他们的。”
索渊点点头:“索德盛和悉达药业的合作肯定还会持续下去,当时在金老婆的宴会厅,祝建涛不是说要运送KM2药物一起逃到D国么。”
他随意地弹了弹烟灰又骂道:“狗日的我们还得和原甘木、严息合作不可。”
尤竞笑出了声:“老婆,你别老说脏话啊,什么形象。不想合作也不行,毕竟他们已经深入敌方内部了,肯定知道得比咱们多。”
索渊一脸严肃:“这正是我最担心的,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信息差,他们想对我们做些什么或者利用我们干什么比我们更方便。敌人有时候并不危险,危险的反而是利益关系,因利相聚,利尽而散,掉以轻心可能会被反咬一口的。更何况是他俩这种当了多年的双面间谍,他们表现出来的每一面都不值得信任。”
尤竞的眼眸亮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老婆大人说的对,但我觉得也不全都是坏事,凡事总有解决办法,总有出路,和他们合作我们也能掌握不少信息。”
“慢慢看吧。”
索渊掐了烟起身去卫生间漱口,一出来就看见尤竞在玩手机,像是在和谁打字聊天,被屏幕照着的笑脸无比灿烂。
但索渊刚躺进被窝里,尤竞就立马放下了手机,可惜,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还是没能逃过索渊的眼睛。
?
索渊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过了几秒才道:“明天不是要早起么,赶紧睡吧。”
“好,老婆今晚辛苦了,老公抱着你睡觉。”尤竞说着贱贱的话,贱贱地拍了一下索渊的屁股,又贱贱地凑了过去。
索渊莫名有些烦闷,他推开了尤竞,“你太沉了,别抱着我。”
尤竞眼珠子一转,可怜道:“那老婆你抱着我睡吧。”
“……”索渊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不断想着尤竞刚才心虚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压住了心中疑问,“我感冒还没好全,别传染给你了。”
尤竞故意贴着索渊顶了两下,明示道:“唔,这几次都没传染给我,怎么抱着我就会传染了。放心,老公身体好着呢,健硕有力,包你满意。”
索渊给了他一胳膊肘,“谁TM跟你说这个了,还TM押韵上了。”
尤竞叹口气,不依不饶道:“哥哥,你也要加强锻炼呀,不好好吃饭就算了,每次吃的饭也不多,抽烟喝酒爱熬夜,你这样不健康。”
索渊:“我也有健身锻炼身体的,只是不像你强度那么大而已……不过最近好像是瘦了一点。”
尤竞点头:“精瘦精瘦的,一只手都能把你抱过来,以后老公天天给你做饭吃,你也跟着老公多锻炼一会儿,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索渊捏着眉心:“等回希图恐怕没那么多时间了,此次任务太繁重。”
尤竞立马深吸一口气,大惊道:“那……那回希图之后岂不是也会影响咱俩晚上深入交流、亲亲热热了嘛!”
索渊正经道:“嗯呢,每天都很忙,你要学会克制一点。”
尤竞十分不满又急慌慌地质问道:“你是不是还挺希望少做几次啊?!小小年纪修身养性干什么!还是你不想和老公亲热,一点都不馋我?!”
索渊只是因为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太久太久了,自制力这方面他是一等一的高手,再者他很不习惯自己失控、毫无理智的样子,所以对于鱼水之欢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很是经受不住、无所适从而已。
但和尤竞做这种事其实索渊还挺享受、挺乐意的,只是这方面他比较内敛含蓄,结束后容易习惯性地回到他的舒适区,立马回归理智,这才导致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馋尤竞。
现在看着尤竞着急上火的模样,索渊忽然恶趣味大起,他慢悠悠地瞥了尤竞一眼,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呃,那倒也不是。只是怕你精力太旺盛,到时候耽误了正事,所以到了希图以后就不做了。”
尤竞眼睛一暗,立马哼哧哼哧喘着气扑上去讨个说法,“不做?!你这是虐待我!!!你都说了老公我精力旺盛,工作怎么会耽误呢!!!”
索渊忍着笑:“嗯。”
尤竞立刻捕捉到了索渊欲扬不扬的嘴角,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在捉弄自己,于是侧头狠狠咬了他一口,“狗索渊,就爱拿我寻开心啊!”
索渊这才笑出了声:“嗯呢,狗尤竞,睡觉。”
尤竞挑着眉趴在索渊耳边说了一句话,便搂着他闭上眼睛了。
——“媳妇儿,既然回希图后会影响咱俩亲热,趁现在还有半个月才回去,咱俩一定要及时行乐,先做个痛快,提前弥补回希图后受到的苦楚。”
索渊听完深吸一口气。
靠,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尤竞开了荤后,真是越来越捉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