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碎了一地,统统消失吧!
尤竞贪恋又不要脸地毁了“只做一次”的承诺,说过的话全都吞到狗肚子里去了,在浴室里又拉着索渊撒娇卖乖耍赖皮、勾引服软不讲理。
索渊狠狠咬了几口这个不守信用的臭流氓尤竞。
不过更好像是因为尤竞又一直点到为止,索渊实在难受得紧,火山想要爆发却找不到出口,他又难为情地说不出口。
有好几次索渊都差点张开口想指挥一下尤竞,最后还是憋了回去,所以只能狠狠咬了尤竞几口以求发泄。
尤竞全程都在观察索渊的反应,在索渊迷离恍惚的时候他总会偷偷坏笑着。
……
尤竞一脸无辜地给索渊上完药,又盯着他吃了感冒药才讪讪地爬上了床,钻进了索渊的怀里帮他按摩着后腰。
尤竞的坏笑被隐藏得很好,索渊完全没察觉到。
“媳妇儿我是不是有进步?感觉怎么样?”
“……”
“说话呀你。”
索渊不明白尤竞为什么总是致力于问这些问题,他有点害臊,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技术才算是好,反正和上次差不了太多,没那么痛了,只是堆积如山的感觉有些难以承受,但索渊还是选择不说出来了。
“……还行吧,少说点骚话就更好了。”
在索渊看不见的地方,尤竞偷偷扬起了嘴角,语气甚是乖觉,“做不到啊,我情不自禁,欲罢不能,把持不住。”
索渊无语:“上语文课发言呢你。”
尤竞嘿嘿一笑:“哦?你明明也喜欢听,不然也不会每次听到这些话就忽然反应过大,都要吃痛我了。”
索渊红着脸想了半天,正色道:“尤竞,对于今天的计划你可以拒绝的,我不一定非要把梦蝶的能量转移在你身上。”
尤竞沉默不语,从索渊怀里钻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索渊,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出什么问题,但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也不止是为了你才想去冒险,我自己也想要探索更多的可能和进展。”
索渊:“我猜测你的身体已经能适应负极梦蝶残存的能量,相当于把你当做它的另一个宿主了,但有一个疑点就是为什么你我身上的能量共振后可以抵消掉梦蝶的副作用,按理说应该我们都会受到副作用的影响,我比较在意这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或许你在梦境线里受到梦蝶能量爆开的影响,身体……身体或者残存的梦蝶能量发生了什么改变。”
尤竞知道他这是心里愧疚了,笑嘻嘻道:“诶呀,哥哥你虽然很冷漠无情,但是对我还是很有情的嘛,居然还会问我的意愿。”
索渊向下钻了一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不置可否道:“别闹,说正事呢。”
尤竞一本正经道:“嗯呢,这也是正事,你爱我怎么不算是正事?”
索渊不和他打嘴炮,继续道:“从明天开始吧,我先试着转移一点能量给你,目前进入梦境世界还是要认真计划一下,我怕还会出上次一样的岔子。”
尤竞点头:“岔子,哈哈。你第一次进入梦境世界里现实世界的记忆都被吞噬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梦境世界里,要调查什么也完全忘记了。还好严息和许幻居然是双面间谍,你也是那个最大的间谍!咱们在梦境线里找了那么久的组织间谍原来就是你自己,还是现实世界里的你!”
索渊:“还好我在现实世界里提前规划好了路,严息和许幻……算是误打误撞吧,我要是知道他俩是双面间谍就不会这样做了,有两副面孔的人才是最危险和不确定的。”
尤竞转过身看着天花板,揶揄道:“你办事不也是说装就装。”
索渊不屑道:“别把我和他俩混为一谈,我警告你严息和许幻你要离得远远的。”
“哦。”尤竞眼珠子转了转,若有所思。
他笑嘻嘻随即连连夸赞道:“诶,不得不说,媳妇儿你真厉害!有勇有谋,居然算得那么准,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连我也是!我想我深深迷恋着你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你好迷人啊索渊哥哥。”
索渊淡淡地道:“我没算到你会和我产生交集,虽然是必然的。”
尤竞重新钻进索渊怀里:“我当然知道这个。我的意思是连我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两次我都迷上了你,爱上了你呀。”
索渊:“嗯。”
尤竞压着声音,却藏不住话语间的流露出的骚气,一字一句道:“还有……上了你。”
“……滚蛋。”索渊捶了他一拳随即又反驳道:“梦境线里没有做过,谁TM跟你两次。”
尤竞撇撇嘴:“唔,在温泉酒店那次……要不是我意志力坚定,不趁人之危,我们差点就做了,虽然只是动动手和嘴巴也算是亲热了一番。”
索渊想到这个就来气,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却又历历在目。
他转移话题正色道:“防止这次进入梦境世界又出岔子,得让简泽明和高逸接应我们才行。万事开头难,绝对不能把入梦前的记忆吞噬了,还有我担心到时候又不知道自己是在梦境里了,会被梦境世界同质化。”
尤竞若有所思:“同化……哥哥,你这么说,我总觉得这个负极梦蝶的能力可能还有一个危险,你想想你在梦境世界里那么久,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身在梦境世界,我觉得这个负极梦蝶的确会让宿主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索渊转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在梦境世界里待得时间越久,越容易被负极梦蝶困在梦境世界里?”
尤竞:“是啊,如果你早早察觉到自己在梦境世界里,想要不出去那不是很容易么,偏偏负极梦蝶它在尽可能不让你察觉到,以至于最后你只能拿命赌一把。”
索渊叹口气:“我在梦境世界里受伤,伤口就会立马消失,被原甘木刺的那一刀也是恢复得极快。虽然我一直留心这些异常,但没有仔细思考过,当时梦蝶苏醒后,我还想是不是梦蝶的功劳才会如此。”
尤竞哼哼道:“好邪恶哦这个负极梦蝶,它想把宿主困在梦境世界里,直到宿主被它榨干生命,副作用就是这么来的吧。那这么做它能得到什么?梦境世界里说到底也是一条独立的世界线了,宿主在梦境世界里身陨,那它不也相当于死了么,除非再给它找一个适配的主人,那也很难吧。”
索渊听完猛地坐起来:“原来如此,就是祝建涛和杰勒斯全世界拐来的那些员工!我在梦境线里死了,他们能立马从那些筛选过的员工里挑出差不多能为梦蝶所用的宿主。所以最后在马歌露大厦,祝建涛在警察的追捕下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来杀我。既然新型药剂都没有把我变成傀儡,祝建涛干脆就把我杀了,反正有还算可用的员工担当梦蝶的实验体,再慢慢给它找真正的宿主就行了。”
索渊嘴角忽然扬起一抹阴森的危险,他想起最后抱着尤竞从楼顶跳下去之前对祝建涛说的那些话。
索渊转头抚摸着尤竞的脸庞,眼神温柔又邪肆,垂着眼睛自言自语道:“可惜了,在祝建涛找到我的时候负极梦蝶的能量已经爆开了,完全用不了了。嗯……难怪他当时听到后那么难以置信,仿佛天都要塌了一样,阴差阳错也顺其自然。”
他又向下抚摸着尤竞心口因自己而留下的刀疤,“只是伤害了你,尤竞,不过你又帮了我,还让我推测出了关于祝建涛的新情报。”
尤竞根据索渊的描述想象了一下当时他和祝建涛交锋的场景,他虽然也挺开心的,但开始莫名开始紧张,他捏着索渊的手坐了起来:“索渊?你只是觉得我有用吗?只是觉得我死了也算利用最大化了吗?当然我不是在说你给了我一刀这件事,我知道你这么做有很多原因,为了逃出梦境,逃避我的感情,逃避你自己的感情,否则你也不会跳楼和我一起死,但我怕你对我,对我只是……”
索渊忽然反应过来尤竞听到了这些话肯定会感到焦虑,他立即恢复了平常的面孔,酝酿了几秒才回道:“抱歉,我让你心里留下阴影了。你是有用,而且太有用了。”
尤竞听完瞳孔骤缩,刹那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倒退,寒意侵袭,连心脏都在发痛。
他就怕索渊对自己只是利用而已,毕竟索渊太会伪装自己,是会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