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的都是什么前男友。”
太宰治忍不住当面指责森岛眠,“怎么都那么能活,传奇耐活王吗都!”
森岛眠毫不在意地撇嘴,“关我什么事,拜托,都前男友了。”
太宰治微笑,“我真希望以后你找男朋友能擦亮眼睛。”
“找短命的。”
森岛眠:“???”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太宰治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反正最后都会成为前男友,短命的好处理。”
不是兄弟。
“神经病啊我为什么没事要处理我的男朋友!”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你的前男友,无一例外,全是人渣。”
“啧。”被戳到痛点森岛眠磨牙,“你这是刻板印象,你才见过我几个前男友。再说了就算是人渣也罪不至死吧。”
“不行。”太宰治露出阴测测的笑容,“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森岛眠很想说她找啥样的男朋友关他啥事,但看了眼太宰治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死人脸,敏锐察觉到这个话题很危险的她立刻闭上嘴,生硬地转移话题,“他留下的电话的地址查到了吗。”
“没有。”
那人很谨慎,应该是挂了电话后就扔掉了手机。
“他果然有鬼。”森岛眠摸着下巴思考,“你说他来横滨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杀死我。”太宰治拉长音调。
加茂夏树从一开始就想置他于死地,只不过被他逃过了一次,第二次他利用铁砧炸掉□□的大楼,想把横滨的水搅浑,顺便要了他的命。但是他没想到裁决者在这个时候回了横滨,这地方根本没怎么乱起来,□□还顺势开始了一波清洗。
被翻出水面的那条鱼成了他自己。
他在追寻裁决者真面目的时候,也让森岛眠成功找到他,然后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想到这里,太宰治又高兴起来了,他给自己又点了杯咖啡。
森岛眠在一旁嘎嘣嚼着杯子里的冰块,“唔,他对横滨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企图,你们小心一点。”
想到这里她伸手揪住太宰治的耳朵,“你再敢给我以身犯险,我就把你做成精灵宝可梦让织田作揣兜里。”
对面的织田作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是吧织田作。”太宰治一脸无语,“这个时候你应该吐槽才对啊!该吐槽的时候你不吐槽。”
“还有你能不能别嚼你那个破冰块儿了!”他的怒火波及到了森岛眠。
森岛眠手顿了顿,问织田作:“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暴躁?”
“因为没写报告,被国木田君训了。”
“他不是经常被训吗?竟然还没习惯。”森岛眠摇头。
“乱步先生说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嗯?什么意思。”森岛眠不解,但太宰治很明显不会回答她,只是拿着眼睛怒视织田作。
“算了。”森岛眠把自己杯底剩下的冰块全拨到了太宰治的咖啡里,“降降火,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旺。”
热咖啡变冰咖啡的太宰治:“……”
织田作没忍住笑出声。
以前都是太宰治变着花样折腾别人,但只要森岛眠在场,被折腾的那个总会精准调换成他自己。要么忍气吞声,要么挨顿揍,没有第三条路。
“太宰,你又躲这里偷懒!!”
国木田独步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太宰治面前,撸着袖子就想把人缉拿归案。
看到坐在卡座里面的森岛眠后,他惊讶,“眠,你啥时候来的横滨。”
“一个多星期前。”森岛眠笑着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独步,你还是那么热爱工作。”
“不,我那是热爱吗,我那是被这混蛋逼的。”国木田独步忍不住吐槽,“我都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个定位系统。”
太宰治朝着森岛眠的方向靠了靠,希望借此找到些许安全感,“你好变态啊国木田。”
“对付变态,就要用变态的方法。”国木田独步面无表情,丝毫不为之所动,“你,去楼上写报告。”
“不要,人家要陪着眠,我不能跟她分开,跟她分开我会死掉的。”
国木田露出和善的微笑,“那你们俩一起去。”
森岛眠:“???”
不是,这又关我啥事?
就这样,昼伏夜出了一个多星期,好不容易得闲能够白天出来逛,却被太宰治这混蛋拖累,只能苦哈哈地窝在沙发上,看着他磨洋工写报告。
森岛眠开始认真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来武装侦探社。
看着他一会儿喝点水,一会儿上趟厕所,一会儿吃点零食,一会儿伸个懒腰。“你能不能快点写?”森岛眠额头青筋跳了跳。
某人特不要脸,两眼亮晶晶地期待,“那眠你来帮我写。”
“哈?我不要。”森岛眠断然拒绝,起身挪到沙发另一头,把自己整个人扔进靠垫里。
她掏出手机,先翻了翻消息列表,确认有没有遗漏未回的信息,等把没回的信息都回了一遍之后,她抬头看见,某人趴在桌子上,十分安详的入睡了。
森岛眠:“???”
就是离谱,昨天晚上一整夜没睡的难道不是她吗?快两个星期晚上没睡觉的不也是她吗?
他睡什么睡!
虽然非常无语,但森岛眠还是抬手帮他设下静音结界。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过他写到一半的报告,认命地开始奋笔疾书。
太宰治睡醒的时候,侦探社里黑漆漆一片,他迷茫的睁眼,下意识寻找有光源的地方,扭头就对上了一张青黑的脸,给他吓得瞳孔一缩。
定睛一看,国木田独步正打着手电筒,伏案疾书,背影透着一股加班到天荒地老的悲壮。
太宰治无语了,“你是怨灵吧你,就不能开个灯?”
“人和人的素质不能一概而论。”国木田独步头也不抬,语气却阴阳怪气,“有人帮你写报告,还有人守着你睡觉。”
太宰治看了眼桌面上那沓字迹清秀的报告,嘴角压都压不住:“羡慕吧?”
国木田独步从手电筒的光晕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一句话。
你死而无憾了是吧?
“对了她人呢。”
“说是去接人了。”国木田低头继续奋战,“麻烦走的时候帮我开下灯。”
太宰治默默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