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港口□□总部大楼,顶层。
森鸥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被雨幕笼罩的港口夜景。但此时玻璃上倒映出的不是繁华的灯火,而是他眼中一片亟待清扫的“垃圾场”。
他转过身,猩红的地毯吸收了足音。办公桌上,散落着几张照片和简陋的报告,那是森岛眠留下的“诅咒师”资料,以及情报部门连夜挖出的目标人物在横滨地下出现过的零星痕迹。
“效率太低了。”他轻声说,指尖点了点照片上某个扭曲的符号,“让敌人藏在我们的阴影里跳舞,这有损□□的脸面。”
立于阴影中的广津柳浪微微躬身:“非常抱歉,首领。他们的行动非常隐蔽,手段又千奇百怪。”
“对付非常规的敌人,就需要用非常规的手段。”森鸥外坐回椅上,双手交叠,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发布内部紧急命令:动员所有基层小组、情报员、乃至合作的‘流浪犬’。目标:盘星教余孽,及相关一切可疑人员。照片和特征已经下发,记得隐藏他们咒术师的身份,对外一致说是境外异能者。”
“是。”广津柳浪顿了顿,“权限和原则是?”
“原则?”森鸥外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词,“原则就是‘横滨的夜晚,只属于港口□□’。任何未经许可在此地蠕动的虫豸,都该被清理。不限手段,不问过程,只需结果。活着带回来审问最好,如果带不回来……就把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带回来。对了,记得对那两位可爱的小姐手下留情。”
他眼神微凝,补充道:“重点排查废弃仓库、地下诊所、近期频繁更换租客的廉价公寓,以及……那些流浪汉和边缘人聚集,却突然少了几个‘常客’的地方。恐惧是最好的指路标。”
“明白。悬赏额度?”
“按一级外部威胁处理。提供有效线索者,赏。活捉核心成员者,重赏。”森鸥外顿了顿,“另外,通知下去,遇到裁决者,可以无条件放弃任何任务。”
“是。”
他的命令如同滴入静油的火星,瞬间引燃了整个港口□□庞大的地下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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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横滨某处昏暗的地下酒吧。
原本嘈杂的空间骤然安静。一个穿着黑西装、腰间鼓囊的成员径直走向吧台,将几张复印清晰的照片“啪”地拍在油腻的台面上。声音不大,却让窃窃私语完全消失。
“传首领命令:找这些人。任何相关信息,到老地方找‘老鼠’换钱。隐瞒或协助隐藏者,”他顿了顿,扫视一圈,“视同对□□宣战。”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死寂和迅速蔓延的紧张。酒保默默擦着杯子,眼神却飞快地瞟过几个生面孔。
角落里,一个情报贩子悄悄收起终端,屏幕上是刚刚接收到的更为详细的档案和令人心动的数字。
——
一小时后,横滨仓库区。
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刺目的车灯撕破雨夜,照亮了堆积如山的集装箱。身穿黑衣的成员们鱼贯而出,他们手持强光手电和探测器,三人一组,有条不紊地推进。
金属敲击声、集装箱门被强行撬开的嘎吱声、简短的汇报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B区第七排,无异常。”
“D区发现近期生活痕迹,有陌生符号涂鸦,已采样。”
“注意阴影角落,可能设有简易结界或陷阱。”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腥气和铁锈味,原本在此栖身的些许流浪者和不法之徒早已鸟兽散,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是“盘星教”,但绝对懂得在港口□□全面出动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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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港口□□情报处理中心。
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低语声几乎汇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横滨地图被细化成无数网格,红色标记正在根据如雪片般汇入的信息不断更新、移动、聚合。
“根据‘流浪犬’报告,西区有疑似举行过小型聚集的痕迹,残留物已送检。”
“监控分析组发现,目标人物之一于七十二小时前出现在中华街附近,随后失去踪迹,正在调集周边所有私人监控。”
“资金流向追踪显示,有几个可疑的境外小额汇款账户,最近一次活动地点在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