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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与迷乱不知持续了多久，得亏阙烟犹修养的不错，只昏过去一次，在她的苦苦哀求下，霜盏慢条斯理擦去手上的水渍，看着在她停止动作第一刻就摸起衣物遮住自己，半死不活倚靠在床栏的阙烟犹。

绸带不知何时早已掉落，阙烟犹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无神而迷离。

霜盏好心情地上前拨了拨阙烟犹汗湿的碎发，在阙烟犹下意识躲避后也不恼，轻声道:“乖，阿姐带你去温泉洗一下。”

这番话让阙烟犹觉得自己身下与身上的黏腻越来越明显，灼烫着她。

该死的，霜盏打架都没这么用过力吧。

“你根本不知道轻重。”阙烟犹抱着衣服，声音闷闷的。

“嗯？”霜盏眨了眨眼，直起身抱臂好整以暇看着全身布满痕迹的阙烟犹，“是谁一直说……”

“你就光听这句话了！我让你停的时候怎么没反应！”阙烟犹连忙打断人，暗恨自己当时意乱情迷，什么话都往外蹦。

愉悦的笑声从霜盏胸腔发出，她看着蜗牛一般缩着的人，越发觉得小花实在是可爱得紧。

她承认自己是有泄愤的心理，有些事情就算她不能改变，也没法轻言对错，可让她跟没事人一样，跟没有发生过一样面对阙烟犹，她做不到，高高在上的初凌神尊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不管用什么方式，她总要报复回去的，正如现在，她把自己内心的委屈甚至愤恨，尽数倾泻在阙烟犹最脆弱的地方。

发泄完的霜盏神清气爽，看阙烟犹顺眼了许多，于是耐着心抱起人前去温泉清洗。

温泉的水汽氤氲成乳白色的雾，缭绕在光滑的墨石之间。霜盏的手探入水中，稳稳托住阙烟犹的腰肢，将软绵绵的人带进池中。水温恰到好处地漫过肌肤，阙烟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躲什么？”霜盏的声音也浸了水汽，比平日更软，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抽走那件被阙烟犹攥得死紧的衣物，随意搭在池边玉栏上。

阙烟犹别过脸，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蒸腾的热雾中轻颤。她整个人还在细微地发抖，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单纯的羞赧。霜盏看得分明，唇角弯起一点弧度，掌心掬起一捧水，缓缓浇在她凝脂般的肩头。

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滑，流过那些新鲜绽放的、艳丽的痕迹，最终融进荡漾的碧波里。霜盏的指尖随之轻抚而下，不像此前那般带着摧折的力道，而是像在擦拭稀世的瓷器，或抚平名贵绸缎上最后一缕褶皱。

“疼么？”她问，语气听不出太多歉意，更像一种从容的查验。

阙烟犹咬住下唇，不肯回答，身体却在水下诚实地瑟缩了一下。霜盏低笑，手指没入水中，寻到她紧绷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那力道恰到好处地舒缓着过度使用的酸软肌理，阙烟犹下意识地想蜷起脚趾，却被更温柔地握住脚踝。

“阿姐……”阙烟犹终于出声，嗓子哑得厉害，带着某种破碎感。

“嗯？”霜盏抬起眼，眸中映着粼粼水光和眼前人绯红的脸。

阙烟犹抱住她的腰肢，侧头埋在霜盏胸前，眯着眼睛试图抵挡困意与倦怠。

只是蒸腾的热意和那双游走的手无孔不入，瓦解着她残余的力气与心神。

霜盏将人翻了个面，转而细致地清洗她汗湿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竟比水流更绵密，更让人昏昏欲睡。

时间在氤氲中变得粘稠而缓慢。阙烟犹不知不觉放松下来，脊背虚虚地靠在霜盏身前，头仰着枕在她肩窝。

“下次……”霜盏忽然开口，唇几乎贴着阙烟犹的耳廓，感受到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若再有类似情况，就加一天，有两次加两天。知道了吗？”

话音很轻，甚至带着温存后的慵懒沙哑，却让阙烟犹心尖一颤。她没应声，只是在水下，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霜盏似乎满意了，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又缓缓归于平静，只倒映着交织的墨发与相贴的肌肤，像一幅迤逦氤氲的工笔画。

良久，霜盏才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柔如这池中暖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