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盏被沉水香盈满,撑着身子的胳膊细细颤抖,眼泪不断溢出。
“阿姐,放松。”阙烟犹轻吻着霜盏后背,悄悄将伤口愈合,动作温柔体贴。
霜盏眼泪流的更多,阙烟犹默默行进一些,眼泪几乎要把她的手掌沾湿。
手指像是被温泉包裹,温暖湿润,阙烟犹在温泉中逗弄进出,听到霜盏受不住的哭声。
“小花……”
“阿姐,该叫我什么?”
霜盏迷蒙的意识被忽然停住的动作唤回一些,感觉到沉水香还停留在深处,隐忍地咬出已经千疮百孔的下唇。
然而,事与愿违。
阙烟犹指尖在温泉中小幅度地勾动,霜盏腿根酸软,几乎要立不住。
“不要这样……”
霜盏彻底沦落下风,不停叫着阙烟犹的名字:“阙烟犹……”
“嗯?阿姐是忘了吗?”
“阙烟犹……”
“不是这个。”
“嗯……烟犹……”
霜盏语无伦次喘息着,努力让话语成句,却还是没得到温柔对待,她似痛苦似愉悦蹙着眉,身体被控制着耸动。
“大人……停下……”
阙烟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手上愉悦地更加卖力起来。
霜盏:……
算了,事情也算是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算是吧……
满室旖旎荒唐,霜盏生生受着激烈的动作,意识不知何时消散,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魔神宫同死灵界同本同源,没有早晚之分,天色始终黑沉,霜盏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消散又回归,能挥动武器千万下的双臂最终还是力竭,在倒塌的前一刻被人抱起。
阙烟犹吻上人,轻轻□□,将霜盏体无完肤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抱着双目无神红云浮面的霜盏去温泉清洗。
烛火摇曳,最终在黏稠荡漾的空气中熄灭。
***
霜盏醒来时难得有些发懵,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全身绵软,尤其是双臂腰间大腿,还有些酸痛。
低头看了看自己,整整齐齐穿着寝衣,霜盏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努力不去回想昨夜发生的事。
是昨夜吗?霜盏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一时有些犹疑。
“阿姐,醒了?”
霜盏听到阙烟犹的声音,下意识想到这小花昨晚说的话,让自己一遍遍叫着“大人”,说着放过自己,实际动作却截然相反。
阙烟犹见霜盏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不出声,心知自己有些过火,走到床边坐下,手伸进被子想替人按按腰。
腰间被触碰,霜盏条件反射轻哼一声,听到自己声音沙哑,握紧拳头起身。
“阿姐,腰酸吗?我给你按按。”阙烟犹见人忽的坐起,笑道。
“不需要。”霜盏已经不想说话了,一出声嗓音便像砂纸一般颗粒分明。
“真的不需要吗?”
“……”霜盏回避开阙烟犹的手,用实际行动回答着。
阙烟犹见状,收回手,笑容依然柔情蜜意:“那阿姐,解释一下你的伤吧。”
霜盏突然觉得阙烟犹的笑怎么看怎么诡异,硬着头皮开口:“我已经说过了。”
“阿姐是当我傻吗?”
“……没有。”霜盏败下阵来,抬头看了一眼笑容不变的阙烟犹,默默往床里移了移,“是我故意的。”
“谁伤的?”
“已经杀了。”
“……”阙烟犹眯起眼,唇角的弧度消散,有些不悦地抿紧唇,“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身体?”
“要找我直接来魔神宫就好,为什么要让自己……”
话语被一个轻吻堵住,阙烟犹态度软了些,但还是继续开口:“你知不知道……”
又是一个吻。
“你是不会疼吗?哪怕你……”
吻。
“下次再这样……”
吻。
“……剑穗……”
吻。
阙烟犹彻底住嘴,表情无奈。
霜盏看着老实下来的阙烟犹,眉眼弯起,抱上阙烟犹又轻吻一下:“我爱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