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明显的暗示。水凌的脸红了，他瞪了水镜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把试香条收回来，小心地放在口袋里。

导购员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黑色纸袋，每个纸袋里装着一个方形的、深蓝色的香水瓶。瓶身设计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正面印着银色的“Winter Cedar”字样，低调，优雅，很有质感。

“这是您的香水。”导购员把纸袋递给水镜，然后微笑着说，“另外，我们店里有刻字服务，如果您需要，可以在瓶身上刻上名字或者特殊符号。免费的。”

水镜和水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刻什么？”水镜问水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纵容和期待。

水凌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刻我们的名字缩写吧。你的‘SJ’，我的‘SL’。这样，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好。”水镜点头，然后对导购员说，“一瓶刻‘SJ’，一瓶刻‘SL’。”

“好的，请稍等，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导购员接过香水瓶，转身走向后面的工作室。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在店里随意看着。水凌对各种香水瓶很感兴趣，拿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闻闻，像个好奇的孩子。水镜则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纵容的笑意。

“水镜，你看这个。”水凌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香水瓶，瓶身是扭曲的螺旋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这个设计好特别。”

“嗯，是挺特别的。”水镜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说，“不过味道应该不适合我们。这个是花果香，太甜了。”

“我就看看，没说要买。”水凌撇嘴，把瓶子放回去，然后又拿起另一个，“这个呢？这个瓶子像颗眼泪。”

“那个是女香。”水镜看了一眼标签，然后笑了，“水凌，你是想给自己买一瓶女香吗？”

“才不是！”水凌脸红了，把瓶子放回去，然后瞪了水镜一眼，“我就是看看，不行吗？”

“行，当然行。”水镜笑着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看，随便看。不过，我们只能买雪松味的。别的味道，都不适合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大灰狼。”水凌小声嘟囔，但身体很诚实地靠在水镜怀里，任由他搂着。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导购员拿着刻好字的香水瓶回来，递给两人。水凌接过属于自己的那瓶，仔细看着瓶身上刻着的“SL”两个字母，银色的，很小，很精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感。他抬头看向水镜，水镜也正看着他，手里拿着刻着“SJ”的那瓶，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爱和满足。

“现在要试试吗？”导购员微笑着问。

“要。”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相视一笑。

水凌打开瓶盖，对着自己的手腕喷了一下。清冷的雪松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但很快，那股寒意褪去，透出温暖的琥珀和沉稳的麝香。味道很特别，很...他。清冷的外表，温暖的内心，坚韧的性格，就像雪松，在冬日里屹立不倒，但阳光一照，就会透出温暖。

水镜也对着自己的手腕喷了一下。同样的味道，但在他身上，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雪松的清冷更明显，琥珀的温暖更深沉，麝香的沉稳更持久。就像他，外表强大，内心柔软，沉稳可靠，让人安心。

两人把手腕凑到一起，闻着彼此身上的味道。同样的香水，但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了微妙的不同。就像他们，是两个人，但又是彼此的一部分，相互独立，又相互融合。

“喜欢吗？”水镜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水凌的耳朵。

“喜欢。”水凌点头，然后抬头看着水镜，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味道，会一直跟着我们。无论我们分开多久，分开多远，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到对方。就像...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对。”水镜点头，然后低头，吻了吻水凌的额头，那是个很温柔的吻，带着承诺和爱意，“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秘密。我们会一直用这个味道，一直到老，到死，到永远。”

水凌的眼睛湿润了。他看着水镜，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毫不保留的爱和承诺，看着那张英俊脸上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紧紧抱住这个人的冲动。他不再犹豫，伸手环住水镜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水镜...”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和幸福，“我爱你...”

“我也爱你。”水镜回应，搂紧他，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永远都爱。”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香水店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味，但最清晰的，是他们身上那股清冷又温暖的雪松香气。那是他们的味道，只属于他们的味道，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