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迎来夏洛克离开的第一个晴天。
以斯帖去了上了杜丽夫人的插花课。
她对这些风雅之物兴趣并不大,对美的事物感官也与旁人不同,况且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插花。
当以斯帖看到那个优雅又漂亮的男人时,她微微挑了挑眉。
“以斯帖,真是意外,你也喜欢插花吗?”斯托克走近,语气平和,与以斯帖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以斯帖嘴角轻扬,眼眸中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轻声说:“不巧,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斯托克脸色微变,而以斯帖却毫不在意,继续专注地修剪着手中的花枝。
斯托克沉默片刻,随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他那双宛如深海绿宝石般的眼睛,紧紧锁定着以斯帖。她的手,宛如艺术品般精致,修长而优雅,若是轻握他人咽喉,那骨节间的美感定会让人沉醉。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裸露之处,隐隐透出淡蓝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纹路,流淌着世间最纯净的色彩。
斯托克喉头微动,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此时以斯帖神情专注在花上,她选了水系的兰花,修剪掉多余的叶子备用。
“以斯帖……”
斯托克在一旁唤她。
以斯帖斜过去看他,她琥珀色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光彩照人,她红唇微微抿起:“你想和我在这里谈吗?”
“随时随地。”
斯托克回答道,他的眼睛将她紧紧地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关注着以斯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以斯帖嘴角抿起,她此时正专注着手头里的花,她用小刀切开根茎将它固定在盘子里。
她能感觉到一旁灼热的视线,她偏过头看向斯托克,以斯帖平静地将小刀递了上去:“想试试吗?”
斯托克接过递过来的小刀,他的视线在刀锋处流转,他目光看向那株纯白素雅的兰花,又转向以斯帖。
以斯帖见他将小刀放入掌心,轻轻一握,一抹殷红从他洁白的掌心渗出。
他举起手放到兰花的上方,鲜血滑落,血滴打落在洁白的花瓣上,那绚丽的红与洁白的花瓣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一幅凄美的画卷。
“你看,是不是漂亮了很多。”斯托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月海般的眼眸看向面容沉静的以斯帖,对方专注地看向那朵妖娆的血色兰花。
以斯帖秀气的眉毛一挑:“是完全不同了。”
她的目光移向斯托克:“你看上去也完全不同了。他一定很为你感到骄傲吧。”
斯托克的眼神一变,像是面具被人轻飘飘地解下,她瞥了一眼他真实的血肉,然后在轻飘飘的盖回去。
她毫无兴趣。
得知这一点的斯托克心里腾出一丝愠怒。
“这就生气了?”以斯帖瞥了一眼,将之前的兰叶插进水里,“我没想到,你还这么沉不住气。”
以斯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她斜眼看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不是说了,我是在等你。”
她目光温和如同春日的微风,斯托克几乎将自己溺毙在这样的眼神中,如同漩涡一般。
“我只想做你的朋友。”
斯托克喃喃。
以斯帖嘴角笑意渐浓,琥珀色眼睛浓郁的像是冰过的威士忌倒入杯中后酒杯外浮出水雾。
“我是你的朋友,查理。”
麦考夫去接以斯帖回蓓尔梅尔。
他从车窗外望去,看到以斯帖站在街头,手里拿着一支素雅的兰花。
车子停在她的边上,他从里面给以斯帖开车。
她坐了进来,他看到了她手里的花。
“很漂亮的兰花,就是颜色太素净了。”
麦考夫的话成功让以斯帖白了一眼。
他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
“你们都很喜欢艳丽的花。”
以斯帖轻嗅兰花的香气,幽香绵长,她瞟了一眼花色,她还是喜欢这个颜色,血和兰花一点也不搭。
“你们?”
麦考夫微微挑眉。
还有一个人嫌弃花色寡淡吗?
“我想你知道我去见了莱克特的人。”以斯帖向来直接,她对麦考夫说道,“我第一个插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