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结束，人群散去。他们站在空荡荡的影院大厅里，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海报。

“以后呢？”她问。

“什么以后？”

“我们。”

黄景瑜想了想：“你继续演戏，我继续演戏。有空就一起吃饭，没空就打电话。老了以后，找个地方待着，看看我们年轻时候拍的那些东西。”

沈清河笑：“这么简单？”

“简单不好吗？”他转头看她，“我这一辈子，就想简单点。”

沈清河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很深的、很安定的光。

“好，”她说，“那就简单点。”

他伸出手，她握住。

影院外面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但他的手是暖的，握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沈清河没想跑。

她用了三年，从片场角落走到这里。她遇见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最后发现，最值得的，是那个在片场问她“你叫什么”的人。

黄景瑜。

她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像是听见了一样，低头看她：“想什么呢？”

“想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舒展，像冰山化开之后，露出了底下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