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布鲁斯看了他一眼,“你分得清古董和现代工艺品吗?知道怎么问话不吓跑对方吗?”
巴里又坐回去了:“......不知道。”
“所以这事得按规矩来。”布鲁斯转向电脑,“我会去查查最近三个月所有涉及古希腊文物的交易记录。戈登那边我也会联系。”
超人飘过来:“需要我用超级视力扫一下吗?”
“先不用,”我说,“如果东西被魔法处理过,你可能看不见。而且万一惊动卖家,他藏起来就更难找了。”
大卢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平板:“根据瑟茜的说法,那件臂环上有戴安娜的血脉气息。如果我是卖家,我会把它藏在一个能隔绝魔法探测的地方。”
“比如?”迪克问。
“铅制容器,或者……”大卢瑟顿了顿,“教堂。某些古老教堂的地下室有天然的魔法屏蔽效果。”
布鲁斯点头:“有道理。顺便查查哥谭几个老教堂近期的异常出入记录。”
5.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餐桌上开早餐会。
阿福端上煎蛋和培根,巴里吃了四人份,迪克边吃边看平板,布鲁斯喝着咖啡看报告,我则在回想瑟茜的魔法特征——万一碰上,得能认出来。
“找到了。”迪克突然说。
“什么?”我们齐刷刷看向他。
“圣马可教堂,”迪克把平板转过来,“上周三晚上,监控拍到有人扛着一个长条箱子从后门进去,再没出来。教堂的神父说那是个捐赠的古董,但拒绝透露细节。”
布鲁斯放下咖啡杯:“时间对得上。戈登说杰里米(那个乞丐的名字)是在两周前把臂环拆开卖的,第三份很可能就是上周出手的。”
“那我们现在过去?”巴里已经站起来了。
“不,”布鲁斯说,“晚上去。白天容易引起注意。”
“而且我们得准备点东西。”我补充,“教堂地下如果真有魔法屏蔽,我的咒力探测可能会失效。得带点物理工具。”
“比如?”迪克眼睛发亮。
“比如金属探测器,强光手电,还有......”我看向阿福,“教堂地下室通常很脏,需要手套和口罩。”
阿福点头:“我会准备好,莉帕小姐。”
6.
晚上九点,我们到了圣马可教堂。
这里很老旧,墙壁斑驳,彩绘玻璃碎了几块。后门没锁,或者应该说,锁坏了。
我们悄悄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蜡烛在祭坛上静静燃烧。
“地下室入口在祭坛后面,”布鲁斯低声说,“跟我来。”
我们绕到后面,果然有一扇木门,门把手上全是灰。布鲁斯试了试,锁着的。
“要撞开吗?”巴里问。
“不用。”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上学时学的,技多不压身。”
三十秒后,锁开了。
迪克小声鼓掌:“酷。”
地下室楼梯很陡,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我们打开手电,光柱扫过堆积的旧桌椅、破损的圣像,还有几个大木箱。
“分头找。”布鲁斯说。
我们散开。巴里速度快,眨眼间就翻完了一半箱子,全是破经书和旧烛台。迪克负责检查角落,布鲁斯查看墙壁有没有暗格。
我则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铁柜前。柜门锁着,但锁眼周围有微弱的能量残留。
“这里有东西。”我说。
布鲁斯走过来,看了看锁:“能开吗?”
“我试试。”
这次花了点时间——这锁不仅是机械锁,还加了一层别的封印。我用了点咒力才把它破解。
柜门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小铅盒。
“就是它了。”我拿起盒子,很沉,“铅能隔绝很多东西,卖家挺懂行。”
我们正要离开,地下室的灯突然亮了。
一个老神父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你们在干什么?”他声音发抖,但棒球棍握得很稳。
布鲁斯上前一步,用他最平静的语气说:“神父,我们正在调查一件失窃的古董。这个铅盒里的东西,可能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安全。”
“我、我不知道,”神父摇头,“那人说这是家族的传家宝,只是暂时存放......”
“存放的人是不是一个瘦高个,左脸有疤?”我问。戈登给的嫌疑人特征。
神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通缉犯。”布鲁斯说,“神父,我们需要带走这个盒子。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让戈登局长亲自来向您解释。”
神父犹豫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放下棒球棍:“拿走吧。但请务必……妥善处理。”
“我们会的。”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