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蝙蝠侠收起蝙蝠镖，拿出了麻醉枪，但是动物们太多了，蝙蝠侠还要顾及着不要伤害他们，毕竟他们本质上还是人类。

而更糟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麻醉枪射中的动物在倒下之后没多久又重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们太想解脱了，连麻醉都失效得很快。

我破着屏障的过程中咒力都聚集在脚上，在有动物即将碰到蝙蝠侠时，我分了点咒力触碰到了那个动物。

一心二用的感觉很难受。

我好像整个人裂成了两块，一块在外界警惕着，两一块则是在这个动物的梦境中游荡。

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催眠，瑟茜对她认为的所有物做了全方位的保护。

该死。

我离开梦境，此时刚好到最后一击，结界破开，但是动物们没有消失。

但是破开本事是一件好事，我们各自跳到了一个制高点，看着地下围起的动物们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罗宾来了。

这个快乐的小鸟从屋顶一跃而下，手里拿着个像是喇叭一样的东西。

“我来了！”他喊，“便士一说这个能用！”

他按下开关，喇叭发出高频音波。动物们立刻痛苦地捂住耳朵——有的用爪子，有的用翅膀，动作全是人的样子。

房间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声冷哼。

“多事的小鸟。”

瑟茜走了出来。

2.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深红色长发，绿眼睛，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裙，手里拿着根手杖。如果不说，谁也看不出这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世纪的女巫。

“蝙蝠侠，”她扫了我们一眼，“还有个小帮手，和一个......咒术师？东方的？”

“戴安娜在哪里？”布鲁斯直接问。

“不在我手里。”瑟茜耸肩，“我追杀过她，但没抓住。那个亚马逊公主很能跑。”

她语气里有种被打扰的不爽。

“你和超女王合作过？”蝙蝠侠问。

“合作？”瑟茜嗤笑，“那个冒牌货找到我，说能帮我找到戴安娜，条件是抓住后交给她处理。我同意了，然后发现自己被她利用了。”

她走近几步，手杖轻敲地面。

“她说她要确保戴安娜不干扰计划，结果她的计划是取代戴安娜，混进你们即将组建的英雄团队。而我？我只是她用完就丢的工具。”

罗宾小声问：“所以你现在也在找戴安娜？”

“当然。”瑟茜瞥了他一眼，“而且我有线索。那个乞丐偷的天堂岛宝物里，有一个金色臂环，上面有戴安娜的血脉气息。只要找到它，我就能追踪到戴安娜。”

“臂环在哪里？”布鲁斯问。

“被分成了三份。”瑟茜说，“乞丐自己留了一份，卖了两份给黑市商人。我追回了两份，但第三份……下落不明。”

她看向我：“如果你们能找到第三份，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戴安娜——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找到戴安娜后，我要和她公平打一场，你们不能插手。”

“第二，”她笑了，“我很好奇你们咒术师的能力运行方式，我要看看你是怎么运用能力的。”

瑟茜打了个响指，一张发光的羊皮纸出现在空中。

“魔法契约，违反者会受诅咒。签吧。”

我们检查了条款，确认没问题后，我留下咒力印记，瑟茜留下了魔法印记。

羊皮纸燃烧成灰，契约生效。

“那么，”瑟茜转身走向阴影，“找到臂环后，来这里找我。”

她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我知道你们有办法。”

3.

“超女王当时找你的理由是什么来着？”我看向蝙蝠侠。

“寻找偷走天堂岛宝物的小偷。”

“现在找到了。”我笑了一下，“只可惜，按照乞丐那个样子，他应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毕竟我当时抹去了他的记忆。

可惜了。

4.

回家后我们把刚刚的消息告诉了大家。

目标是那个臂环。

“分成三份，瑟茜追回了两份，第三份在哥谭某个黑市商人手里。”

巴里从沙发上蹦起来：“我去找！我速度快，一晚上能把哥谭所有黑市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