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留校?下周就期中考试了。”周五的晚上,知淇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问旁边同样在搓衣服的逸姿。
“除了你还有谁?我猜有长枫。”
“猜对了,除了长枫还有钟逸飞。是钟逸飞不是你同桌钟若飞。”
“知道,”逸姿把水盆一掀,重新接水冲洗衣服,“听钟若飞和小杜说过,周末有游戏比赛他们要边打游戏边看直播。”
“我也听长枫说起过。”知淇费力的试图拧干衣物,但操作后衣服还是滴着水,看不下去的逸姿主动接过,让她暂时歇着。
“还没回答呢,逸姿你要不要留校?你留校的话我们可以形成四人学习小组。”
“当然,不能看着你们卷。”
周六上午,最后一节课后,别的同学起身走人放学回家,他们四个却不动如山,开始写语文作业。
“你不和班长回寝室?”早就收拾完准备走的钟若飞看逸姿一动不动,露出疑惑的神情,随后又看了眼四周:
“看样子是长枫带着你们,甚至还拉上了钟逸飞。”
“对啊,要一起吗?”
“算了,我对学习没那么大热情。”
放在以前,逸姿肯定会马上说他是背地里偷偷卷的卷王——当着别人面不卷,其实书架上习题册做了一本又一本。不过她知道她一旦开口,钟若飞就会跟她东拉西扯,所以克制住了吐槽的冲动。
钟若飞嘴上说马上就走,实际在座位附近来回晃悠,过了会儿又坐下继续在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见逸姿用疑惑的神情看着他,主动找补说:
“我找我那本看天下,最新一期的,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没动过。”
这时等不及的小杜直接过来把他拉走“说的好像你要看杂志一样快走下午去打游戏。”
写完语文作业后,校园里学生的身影已不见,校园外倒是还有三三两两,有等着公交的,有等着家长的,有等着情人的。逸姿和知淇穿过校门,走到外面巷子口,到熟悉的馆子点一碗米线。之前她俩都是按照店家的菜谱点,这周丹岑强烈推荐她们试试:
“要一碗清汤牛肉米线再加两勺小米辣”。
回学校的路上,遇上了在路边等着公交的小杜等人。
“怎么现在还在这儿?这么久没打到车?”知淇上前去问。
“那你要问若飞公子到底在干什么咯,班长你们该不会是要留校?”
“答对了,要不要一起?小杜你要是再不努力,估计下次老王就该安排你去坐钟逸飞那个特殊位置了。”
“明天再学,今天我们要看DOTA直播。”
“你刚才不是还说打游戏吗?”逸姿问。
钟若飞先接话:“先打游戏,然后看直播,不可以吗?”
“可以,准了,不必跟我汇报。”
回到教室,钟逸飞和苏长枫已经休息了——这两人打开了多媒体准备在教室里看游戏直播。
知淇忍不住吐槽:“游戏瘾这么大吗?说好的学习呢?”
“先准备着,下午三点才开始。”长枫有些不好意思,问:“班长要不我们先对对语文作业?”
“行,免得你们看游戏。”(作业太多讲不过来,老师鼓励大家互相学习。)
讨论开始前,长枫先提议:“逸飞要不要过来,到钟若飞这边儿坐着讨论一会儿?”
现在钟逸飞在第零排讲台旁边,长枫和知淇在第一排,逸姿在第二排,四个人分成了三个阵营。
“算了感觉不太好,钟若飞要是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逸姿和知淇听到他这小说里绿茶的标准言辞,忍不住爆笑了起来。长枫和钟逸飞俩直男不看女频小说,不理解笑点在那里,逸姿解释:
“你刚才那句话,很像是言情小说恶毒女二的话语。”
长枫仍然不理解,文艺爱好者钟逸飞却联想到了什么,肩膀笑的轻轻颤动,其实他到不必如此压制自己的表情,他那张骨肉匀称的略微瘦长的脸怎么笑都不会难看的。
“不小心模仿了一下。”钟逸飞自我调侃。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到前面去吧。”逸姿收住笑声,走到前面把讲台上的椅子拖到钟逸飞旁边坐下,调侃他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面,还以为你是高冷男神那一派的。”
钟逸飞马上反驳,“我可不高冷,也算不上男神。”
逸姿和知淇对视一眼,知淇调侃他:“有人自我认知好像不太明确啊,我不说是谁。”一番谈笑后,终于开始切入正题,听长枫讲阅读理解。
对逸姿而言,现代文阅读比古文难懂的多,考试的古文写的内容差不多就是某年某人某事,现代文作者究竟要表达什么感情简直未解之谜。而长枫则感情非常细腻,看得懂作者表达的各种丰富情感。
比如这套题是《葵花》,逸姿等看完作者的十万葵花杆描写后完全品不出深刻感情,长枫却能分条梳理:
“作者强调葵花立着,肯定是表达对生命的认同嘛,所以这是我写的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