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狠狠瞪着他,可怜手被绑着,不能掐死这个贱货。
始料未及的苍予,怔怔趴在墨辞身上,双手恰好扶在了墨辞的腰间。
手里还抓着腰带扣。
苍予突然就想起,皇城时不小心将墨辞腰带扯开的画面。
往事不堪回首,看着身下这张俊朗的脸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沉稳感。
有些见老,应该很少有姑娘会喜欢,但仔细瞧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而且如今沉稳的脸上染上一丝不可控的怒气,是变数也增了魅惑。
让人……操,这是在想什么?
赶忙松开手,眼神飘忽有些不安,起身站在床前,道:“要睡觉吗?”
他一紧张平日里张口就来的嘴就容易讲话不利索。
墨辞也被气的没脾气了,骂道:“睡你大爷!给我松开!”
苍予想了想,“松开就睡觉?”
墨辞白眼简直就要翻上天,“我也累了,不会去找辰缙云的事儿。”
苍予半信半疑还是松开了了布条,结果刚松开,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苍予捂着肚子,看着坐在床边,蛮横的中年男人,真踏马后悔信了他的鬼话。
不找辰缙云的事儿,可没说不找自己的事儿。
脑子里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站起身道:“不是,你下脚也忒狠了!”
“我一路上可没下过狠手!哎呦!你良心被狗吃了!”
“哼!”墨辞鸟都不鸟他,踹过之后解了气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屋内就一张床,苍予想着踹也踹了,该和平共处了吧。
走到床边也要躺下睡觉,还没来得及合眼。
突然被身后一脚踹下床去。
“又怎么了?不是都还过手了吗?”
墨辞支着头看着床下的人,“床归我,你去椅子上睡!”
说完抬手设下一道屏障隔绝二人。
苍予在外边拍着法阵骂:“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这床这么大!你也太霸道了!”
看着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墨辞,苍予申诉。
“歪!你能没听我说话!”
屏障隔人也隔音,墨辞看着气急败坏的苍予,舒展身子躺下安然入睡。
苍予骂着骂着发现人都闭眼睡着了,气的一把把衣服扔在地上,“mad!”
夜色袭袭,季梧挑起一缕辰缙云的头发,不满道:“若是我没进过你的幻境,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
“我当时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才能让人生出一头白发!”
辰缙云侧身躺着,季梧支着身子趴在辰缙云的胸前。
岁月消磨,当年的伤如今也只剩下一层疤痕。
季梧的手敷在上面,“很疼吧!”
“忘了……很多年了……”
确实是很多年过去了,可是若是真的忘了,又为何能成为梦魇呢!
季梧在辰缙云的注视下,吻了上去,温热湿润的唇落在褶皱的疤上。
轻轻的,温柔的。
直到季梧抬起眼帘,墨玉般的瞳孔里衔着款款深情。
辰缙云喉头滚动,抬手把季梧从怀里拽上前来,动情地吻上去 。
星星点点,密密麻麻,从嘴唇,下巴最后落在脖颈。
辰缙云的红梅开在了季梧身上。
——好一幅春景图。
最后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难舍难分般停下来,季梧脱力地瘫在辰缙云胸前,眼神迷离。
辰缙云俯在他耳边,“我爱你,娶了我吧!”
季梧缓了缓,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扶着他的脸,“这么急着要名分呀?”
“咱们都是拜过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