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心跳声加快!
辰缙云扶起季梧的脸亲了亲,“早就不疼了。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当时放你血的时候,我都没被人生出来呢。”
辰缙云的吻在季梧脸上啄了好几下,看着季梧的眼睛道:“你是上天给我漫漫人生中最好的赠礼!”
微风吹过银发抚过季梧的眼前。
辰缙云周身冰雪,而季梧是他漫长凛冬里唯一的春季。
季梧怔怔看着他,面上染上些许红润,背身低语,“以前也没瞧见你这么会说话!”
说完跨步朝前走去,来到卖花灯的摊子前,朝老板买下三个花灯。
“入乡随俗,向我岳父岳母问个好!”季梧转身递出灯,歪头微笑。
季梧褪去青涩的脸上多了几分坚韧,偏又属于可爱型的长相。
如今笑起来,如花开时烂漫惊艳。
两人蹲在岸边,江水悠悠,映照出两人的身影,花灯的光隐隐约约打在两人脸上。
辰缙云优越高挑的五官也没往日般清冷,倒显得几分斯文轻柔。
季梧伸手帮着辰缙云将莲花点燃,三个花灯摆在眼前,季梧双手合拢祁诚说道:“阿父,虽然我记忆里你从来没出现过,可我还是想和你说。”
“父亲,我找到了想一生相伴的人,带给你来看看!他养我长大,把我养的很好……”
“我听墨叔说,是你托他照顾我的,养父之情我无以为报,只望相伴一生。”
“你或许会觉得我大逆不道吧!是你把他送到我身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跪在他身边看着季梧絮叨着情长里短的辰缙云眼中寒霜涅槃,化作一池春江潮水。
也朝着花灯道:“是我越过本分爱上他了,我答应替你好好照顾他,一年,两年,十八年,早就到了故人之约,是我贪心,想照顾他一辈子!”
辰缙云说着,举起右手发誓:“季阑,我在此立誓,此生定不负季梧!若有违此誓,永堕归墟,万劫不复!”
他说完看着季梧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忐忑起来。
有些事情,能瞒他一辈子吗。
季梧言笑晏晏,看着一脸认真的辰缙云,也朝着另外两个花灯道:“我爱他,无论今后如何,我们都将不离不弃!望岳父岳母大人成全。”
言罢看着辰缙云笑出声来,“哎,咱们这样像不像人间的新婚夫妇拜高堂!”
“四舍五入应该算。”辰缙云应道。
“那你说,咱们高堂都拜过了,你是不是要改口了!”季梧笑着,“来,叫一声听听!”
“娘子。”
“啧,咋感觉这么别扭呢?”季梧听着不太满意,又道:“叫声夫君我听听!”
辰缙云被他逗乐了,却也是听话乖乖喊了,“夫君。”
季梧笑的更甚,蹬鼻子上脸道:
“不够,再叫!”
“夫君!”
“诶!”
季梧乐呵呵地歪在辰缙云肩头,两人一起将花灯放入江中,看着它渐行渐远。
思念有所托,故人应灯知。
墨辞还不知道季梧大逆不道瞒着他偷偷在外拜了高堂,此刻正在满街寻人。
原是四人行,不知不觉两人丢了。
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你问我,我问你,没一个知道的。
又因此拌起嘴来,一路上早看不顺眼的两人互相拽着在没人的地方又打了一架后跑出来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