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季梧打开门走到栏杆处,苍予和墨辞已经在一楼门口等他们了。
墨辞抬眼看去,只见辰缙云从季梧身后的屋内走了出来,站在季梧身边低头说着话。
看的墨辞眉头像是三九天化不开的阴霾,苍予转过身来朝着二楼喊:“要出发喽!你俩还不快下来!”
声音传来时,辰缙云正问季梧身体如何,赶路吃不吃得消。
季梧愣了愣,朝着下面看去,道:“这点还难为不到我。”
辰缙云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啥问题,俩人这才磨磨唧唧地下楼走过去。
娇儿送人到门口处,递给季梧一个腰牌,“这位公子,这块腰牌路上或许能用得到,带上吧!”
接过手,季梧瞧着腰牌遍体墨玉,又泛着绿光,牌面上的字体弯弯曲曲认不出是什么文字,正疑惑着。
娇儿又开口道:“公子,娇儿其实还有私心,只求北境渊若是遇见楼主定要助一臂之力,这块腰牌是我们楼主妖界的通认族牌,拿着它寻常妖物不敢滋事,也可凭他进北境渊。”
季梧道:“多谢姑娘!若是遇见自会助他。”
几人走出枫香城,城门处贴着告示,皇帝纳妃,凡一城必上交一女子进贡。
城门口佣兵召集当地官员正发派通告,外边围着的百姓议论纷纷,什么土地税收一年比一年重,览月太招工又死了多少多少人,如今又广纳美人。
“没几年好日子能过了!”
几人听着周围的议论,苍予道:“没想到这皇帝还是个色鬼!”
墨辞:“兴盛衰败,向来如此!”
季梧:“最后会怎么样?”
“现在地产丰盛还能撑个几年,若是遇见大旱大涝流民失所,才是彻底亡国。”
流民失所,饿殍遍野。
季梧看向辰缙云,他自然不想再见到这样的场景了吧!
“就不能有谁把这狗皇帝推倒吗?贤者上位治国!”季梧思考着。
辰缙云握着他的手道:“天地法则,不好干预!”
季梧转头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漠无情。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辰缙云,“会有人去做的,但不是我们!”一句话堵了回去!
墨辞一脸嫌弃朝辰缙云翻了个白眼。
他最看不惯辰缙云这副寡淡孤高,目中无人的样子,“净胡说八道!”
苍予从墨辞身边拐到辰缙云另一边,八卦道:“怎么说法?”
辰缙云轻轻一笑,“静观其变!”
苍予追着辰缙云问了半天什么也没翘出来,看着他什么也不肯多说的样子像是被喂了一坨狗屎一样难受。
季梧看着这一幕不免笑出声来,他打心底还是信辰缙云的,既然这般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等苍予走后,辰缙云又回到季梧身边道:“你就不问我?”
“我问你你说吗?”季梧反问。
辰缙云看着他的脸道:“你若问我便说!”
季梧忍俊不禁,道“你这么想让我问?我偏就不问了!”
几人有一折没一折彻底走出了城。
四人决定还是飞着去。
墨辞站在剑上,将季梧一把拉上来。
“等会扶紧我!”
“好。”
季梧还没来得及铸造佩剑,只得和墨辞共用一把。
辰缙云只得和苍予一起。
有情人总被拆散的滋味一点都不美妙,辰缙云站在季梧身后,看着身侧紧紧扶着墨辞的季梧,暗自思索。
他有点后悔把剑扔在广寒寺了。
山河广阔,路途遥远,直至傍晚也才干了一半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