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掐了隐身咒来到了后房,摊上了难事儿。正愁着该怎么办时,楼里突然人声鼎沸,轰动起来。
“快看!楼主到了!”
花红柳绿的彩色丝带从天而降,交错着落入堂口的舞姬群中,更增了几丝妩媚。
“听说这批新货里有中意的人,要娶回家去呢?搞得大阵仗。”
“怪不得这几日这般热闹!”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是楼主珍藏宝贝过很多年的人呢?”
“不管怎么说,今日都是难得的好戏!”
“诶,你说,能被楼主中意的到底得有多极品啊?”说完还贪婪地舔了一口嘴唇“今日大饱眼福,大饱眼福啊!”
季梧闪身到二楼栏杆处跟着周围的声音向下看去,一群姑娘站在红绸的两排,娇儿站在最前端迎着楼主——花容衣。
楼主一身红衣,尾后拖着金丝锦帛,身形并不算高,面容清挑,一双狐狸眼最是醒目像是钳在这张脸上让人再难移开眼。
他迈着步子进来,朝两边的姑娘们热情打着招呼,一点没有大东家的架子。
华服抚过丝带,走上花台,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今日能见证我与娘子的喜事,是我的荣幸,今日就再此谢过诸位了,只是我家这位娘子脾性不是很好,拜堂行李什么的都免了。”
“噫……这喜庆日子还能这样办!楼主真是不拘小节!除了这还有啥好看的呀?!”众人唏嘘。
花容衣:“所以,今日我与娘子直接洞房!”
“我靠!怪不得是楼主呢!性情中人!”全场沸腾起来,高喊“楼主大喜!”
给花台上的人听乐了,高喝一声“今日高兴,酒席设在门外往东三里的饭店,诸位拿着我红楼腰牌可尽情吃喝!不收钱!”
“好大手笔!摊上好时候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哇哈哈哈哈哈!”众人忙着去占位,楼里没一会就清了大半。
季梧站在二楼,看着最里间那个绑着大红花子的厢房,并没有多大的听楼主娘子□□的兴趣。
继续朝向后房挨个房间找着辰缙云的身影。
季梧进屋,对正翻云覆雨的男女视若无睹,确定辰缙云不会被藏在这之后继续搜下一间。
没有,下一间。
还没有……
明明就在这附近啊!
苍予站在外面看着他冷脸挨个房间进进出出。虽然开着隐身咒,但是这定力也强到没边儿了。
心里逐渐烦躁起来的季梧在搜到拐角处时听见隔板内传来一声闷哼,情到深处的饥渴难耐。
模模糊糊,却足以瞬间就判断出来这是辰缙云的声音。
他个混蛋在干什么!亏我拖着伤还担心他有什么好歹,马不停蹄赶过来不是为了听他和别的女人□□的!